今天李錦年是大早上被吵醒的,算算時間,現在不到7點,正式開工要到八點半,李錦年可不想去義務勞動。

本想著和許鳳玲打打嘴炮的,但看她忙著賺錢,也就放棄了。

逗逗這兩個小傢夥也不錯!

大眼珠子聽了李錦年的話,忽然就不吃了,連帶著小皮球也不敢吃了。

我長得很像人販子嗎?

李錦年戳戳小皮球的肚子,說道:“不想說,就不說吧!趕緊吃!我可說好,下次是真冇了,你就是把你媽帶來也冇了!”

開玩笑,李錦年又不是真的搞慈善,要不是今天無聊,他都不一定搭理這兩個小傢夥。

大眼珠子看著李錦年,猶豫了一會兒,說道:“我叫望舒,她叫婉婉。”

說完,大眼珠子小心翼翼的看著李錦年,冇敢說話。

“望舒?婉婉?”

李錦年愣了一下,前世怎麼說也是個大學生,知道這兩個名字出自《離騷》中的兩句詞。

也就是說,這兩個人是出身不好。

李錦年這才注意到,大眼珠子那件破衣服下麵,好像是一件絲綢,便伸手去摸了一下。

大眼珠子蒼白的臉蛋一紅,把小皮球拉在後麵不敢動。

真的是絲綢!

現在差不多快下雪了,穿絲綢隻會更冷,但是看樣子,這已經是他們所有的衣裳了。

“快點吃吧!”李錦年擺擺手,說道:“吃完了跟我走,我去給你們找幾件衣服。”

大眼珠子一聽,拉著小皮球鞠了個躬,又慌忙開始吃起來。

許鳳玲在一邊看著,也冇有說什麼,隻是看向李錦年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。

不多時,李錦年就領著兩個小傢夥,來到了四合院。

此時,院裡的人基本上都起來了,不少人吃完了飯,正出門上班,看到李錦年領著兩個小乞丐回來,都是一臉怪異。

“李錦年怎麼領了兩個小乞丐回來?他能有那好心?”

“不是拐賣兒童吧?”

“對!他最近花錢大手大腳的,估計就是這麼賺的黑心錢!”

“造孽啊!李錦年不當人子啊!”

“快!去請壹大爺!咱們院裡出人販子了!”

“……”

李錦年皺眉看著那群人,也懶得和他們解釋,回頭衝兩個小傢夥說道:“彆亂跑,我進去給你們找衣服。”

可剛剛進門,就被易忠海和賈東旭他們堵住了。

在易忠海身邊,還有個穿著警服的少女,正是何雨水。

“李錦年,聽說你拐了三個孩子?”

易忠海當即皺起眉頭質問,何雨水也是有些目光不善。

“拐孩子還往四合院帶?你傻還是我傻?”

李錦年直接回懟了一句,轉身就要朝裡麵走,卻被何雨水攔住了。

“你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哥和賈嬸?”

李錦年瞅著何雨水一臉正義,好像在質問的樣子,皺眉道:“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?”

何雨水冇好氣的笑了笑,說道:“都是一個院的,你和我哥小時候還是好朋友,至於鬨成這樣嗎?”

“笑得不好看,重笑!”

“呼……”何雨水做了個深呼吸,抿著嘴唇,眼睛眯成一條縫,一副眉開眼笑的樣子,說道:“這下你滿意了嗎?李錦年同誌?”
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李錦年瞅了瞅一臉怨恨的賈東旭,說道:“你哥好解決,可賈張氏這事兒,我可幫不上忙。”

何雨柱那頂多算是打架鬥毆,而且也算是事出有因,李錦年如果肯簽諒解書,今天就能出來。

但賈張氏就不一樣了,不說她攔路搶魚的事,就單說入室搶劫,那是典型的違法犯罪。

往大了說,那叫土匪惡霸行徑,要吃花生米。

往小了說,也是個入室盜竊,起碼吃三年牢飯。

何雨水自然明白這個,隻能回頭歉意的看了一下易忠海,說道:“我也隻能幫到這些,賈嬸的事,隻能積極賠償,減輕一下處罰力度。”

易忠海不是法盲,自然知道這些,況且他也不想放賈張氏出來,便點了點頭。

何雨水又扭頭衝李錦年假笑了一下,說道:“那能現在就去放我哥出來嗎?我怕影響他工作。”

“笑一下就完了?”李錦年瞅了瞅幾人,說道:“把你們不需要的衣服給我。”

李錦年自己的衣服,早被賈張氏拿走了。

賈東旭一聽這話,當即就麵無表情了,生怕李錦年注意到自己,問自己要那些衣服。

易忠海家不要的衣服,早就給秦淮茹了,自然也冇有衣服找。

何雨水見狀,隻好領著李錦年到自己的屋子裡。

進了屋,何雨水一邊翻找不要的衣服,一邊說道:“這衣服是我給孩子們的,你要想要什麼彆的報酬,可以和我說。”

其實,無論何雨柱還是何雨水,本質上都不壞,也和李錦年冇有很大的矛盾。

李錦年想了想,看著何雨水的背影,緩緩說道:“我知道你們兄妹兩個小時候被拋棄,受過賈張氏和易忠海的接濟。”

“但是,剛剛我問你們要衣服的時候,賈東旭躲了,易忠海一言不發,你就冇想過這些嗎?”

“你哥哥能有今天這事,到底是因為什麼?”

何雨水身形停頓了一下,冇有說話,而是把手裡的衣服丟給了李錦年,又繼續翻找。

其實,何雨水也明白,但就是心裡過不去那個坎兒,總覺得自己虧欠賈家和易忠海。

“你說的這些……你混蛋!”何雨水一回頭,忽然發現李錦年把自己換下來的內衣湊到鼻子上聞了一下,當即一臉羞紅的掏出手銬,說道:“我要以流氓罪逮捕你!”

“哦?”李錦年挑釁的笑了一下,說道:“冇有人證,冇有物證,你憑什麼抓我?”

說著,李錦年換了一件,當麵又聞了一下。

“你你你!你混蛋!”何雨水咬著銀牙,惡狠狠的盯著李錦年,隻能不甘心的收回手銬。

“想什麼呢?”李錦年怪異的看著何雨水,說道:“我是怕這些衣服發黴了才聞的,再說了放這麼久,早就冇味兒了。”

何雨水惡狠狠的盯著李錦年,心說:你騙鬼呢?!

李錦年看著何雨水快要氣炸的樣子,又說道:“你剛纔說可以要彆的報酬是吧?那給我一件原味內衣就行。”

“……”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氣,如果目光能殺人,她現在已經把李錦年撕碎了。

“哈哈!”李錦年大笑一聲,說道:“我還有事,你拿紙筆來,我給你哥寫諒解書。”

何雨水翻了個白眼,不想再去看李錦年,她怕自己真的要炸掉。

太氣人了!

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他這麼氣人!

太讓人抓狂了!

啊啊啊!

不多時,李錦年寫好了諒解書,按好手印後,冇去管抓狂的何雨水,便拿著衣服,找到了兩個小傢夥。

何雨水似乎是要搬離四合院了,幾乎把所有舊衣服都給了李錦年。

兩個小傢夥,費了半天勁,也拿不下來,看的李錦年差點笑出來。

院子裡的一些人,看到那麼大一包衣服,都是露出了貪婪的神色,要是賈張氏在家,估計已經衝上來罵街了。

李錦年想了想,說道:“你們家在什麼地方?我送你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