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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立馬就懂師傅的意思了。

“有可能我的孩子在孤兒院是嗎?好的,明天一早我們就過去,需要準備些什麼嗎?”江怡墨好激動。

她最近一直冇有頭緒,也派了不少的人出去查。但這件事兒太難了,好幾年了,根本就查不到。師傅今天這個訊息真的是特彆好的訊息,至少讓小墨看到了希望。

“不用,明天我們直接過去吧!”景沐辰說道。

“謝謝,你師傅。謝謝。”江怡墨激動得都要哭了。

“冇事兒。”景沐辰的臉上也露出了笑意。

可他剛笑一笑,臉上的表情又僵了,因為他聽到電話裡有沈謹塵的聲音,他在對洗手間裡的小墨說話。

“小墨,你要在洗手間裡待多久?再不出來我可進去了?”沈謹塵的聲音。

好真實的聲音。

景沐辰掛了電話,腦子裡全是畫麵感,他真的可以想像出小墨在洗手間裡,沈謹塵在外麵急得敲門的樣子。

而這些,都是他得不到的,他不可能得到的。

周萌萌走了過來,她切了些水果放在景沐辰旁邊的桌子上,她剛纔也聽到了一些,因為景沐辰的手機聲音很大,想不聽到挺難的。

她還蠻心疼他的,因為傻子都看得出來,景沐辰對江怡墨的關心超過了師徒關係,要說他不喜歡江怡墨那絕對是假的。

但他卻從來不主動表白,明明有機會卻一直不說,周萌萌也是不懂他的心了。

“會喝酒嗎?”景沐辰問周萌萌。

“嗯。”周萌萌點頭。

白的,紅的,她都會。以前在農村的時候,要是哪家辦喜事兒都會去吃酒,農村吃酒可不像城裡麵,都是小酒杯,農村都是用的大碗,那喝起來可是相當的厲害,周萌萌早就練出來了,指不定她的酒量比景沐辰還要好。

景沐辰起身,他自己去酒櫃上拿了杯子和紅酒,冇有讓周萌萌去拿,因為他不會真的把周萌萌當成一個傭人。

更冇必要時時刻刻的使喚她,而且她剛好起來,雖說冇什麼大傷,但還是要照顧一下的。

咣噹!

兩個杯子碰在一起,景沐辰直接往嘴巴裡麵倒。他平時喝白酒都是很儒雅的,講究一個調調。可是今天,他去不想在乎那些東西,直接就喝了起來。

周萌萌猶豫的看了他一眼,也趕緊跟上他的節奏,倆人都喝得好猛,就好像是在比誰喝得多似的,這麼貴的紅酒,就被他倆如此的糟蹋了,簡直是天理不容呀!

他倆喝了好幾杯,景沐辰有些醉了,胳膊肘落在桌子上,單手撐著腦袋,就像是一個坐在那兒的美男人,臉蛋兒泛著些許紅暈,看起來還挺帥的。

就連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都是和酒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更讓人覺得此時的他令人動心,想要靠近。

但周萌萌不敢靠近,更不敢輕易的靠近。她隻是坐在他的對麵兒,擔心的看著他。

“你還好嗎?”周萌萌用的手語。

她最近也在努力的學習與人溝通,學習手語,至少可以讓自己的老闆看明白,懂她的意思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