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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又在想那個孩子了?”沈謹塵問江怡墨。

他把她摟在懷裡,給她足夠的安全感,不讓她整天胡思亂想的,因為有些事兒根本就冇辦法,我們控製不了,隻能一步步的走著看。

“今天我跟師傅去孤兒院了,我們發現軒軒是當年江雨菲從孤兒院收養回來的孩子。本來是想去為線索,但除了這個之外,根本就冇找到彆的。”江怡墨看著沈謹塵的眼睛。

她如實告訴他。

“怎麼不早點告訴我?我好跟你一起去?”沈謹塵問。

他在吃醋了,因為小墨和景沐辰去的,可是並冇有告訴他,隻是現在事情發生了才說一下的,這不就把他排在了計劃之外嗎?

“不是不想告訴你,我是怕你跟我一起失望,而且今天在孤兒院我看到了好多的孩子們,他們都好可愛,都是被父母扔掉的,好可憐。”江怡墨說道,她把腦袋緊緊的貼在沈謹塵的懷裡。

“放心吧!他肯定過得很好,相信我。”沈謹塵安慰著小墨。

但他清楚,這種事兒,根本就冇有辦法安排,因為放在誰身上都是難受的。而且小墨特彆自責當年的事情,雖然與她無關,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跟江雨菲的個人恩怨造成的。

“謹塵,我們去看看李修吧!”江怡墨說道。

“我正有此意。”沈謹塵說,他剛好也是這樣想的。

“現在就去。”江怡墨拉著沈謹塵的手,他倆直接就去了。

牢房裡。

李修現在坐牢跟坐皇宮差不多,江怡墨上次給他安排了很好的房間,還買了傢俱和電視,這些東西都跟江雨菲以前房間裡一樣的。

江怡墨故意製造這種幻覺,就是要讓李修忘不了江雨菲,然後讓他有求生欲。隻要李修不想死,他肯定就會想辦法生存下去,指不定就講了。

江怡墨和沈謹塵站在門外,從門縫往裡麵看,隻見李修安靜的坐在床邊,看著冇有打開的電視機發呆。

緊接著,他眼角的淚水開始往下掉,流成了兩條又細又長的線。

“他在想什麼?”江怡墨問沈謹塵。

李修現在臉上的表情有些豐富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,而且是傷心的事兒,目光呆滯,眼神渙散,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樣。

“應該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,看他悔恨成這樣,八成是跟江雨菲的死有關。”沈謹塵說道。

“不管那麼多,我們先進去再說。”江怡墨說道。

沈謹塵突然一把抓住了江怡墨的手腕: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,今天我在公司見到一個員工,是人事部的。當時看到她時,我被她的長相嚇到了,她長得跟江雨菲幾乎是一模一樣的,很難分辨出來。”

“現在我們進去肯定問不出什麼來,但如果讓她過來假扮江雨菲的話,我覺得有些機會。”沈謹塵說道。

一模一樣?

這也太神奇了吧!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?除非是孿生姐妹,不然這也太想不通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