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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,爸爸呢?我在這兒住好久了,一次都冇有見過。”周萌萌看著江怡墨。

江怡墨要怎麼告訴妹妹,她剛進城尋爸爸,可是她尋不到爸爸了,連最後一麵兒都冇有見到?這樣的話江怡墨說不出口。

“怎麼了,姐姐?”周萌萌覺得不太對了。

因為江怡墨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,真的好明顯呀!

“走,我帶你去找爸爸。”江怡墨拉著周萌萌往彆墅裡麵走,帶她去了爸爸的房間。

爸爸的牌位一直放在那裡,這個房間平時都是關著的。周萌萌來家裡幾天了,但卻是頭一次進來,她站在牌位前,這才知道剛纔姐姐說帶她找爸爸是什麼意思。

爸爸冇了,隻有一個牌位在這裡。

“拜拜吧!你要是早點進城找爸爸,或許還可以看到他最後一麵,爸爸人很好的,相信他都是愛我們的。”江怡墨站在旁邊,把位置交給周萌萌。

周萌萌第一次來看爸爸,她滿心歡喜的進城找爸爸,現在是找到了,但隻是爸爸的牌位,換作是誰都會傷心的。

因為她在心裡對爸爸的人設還是有很多幻想的,結果卻是這個樣子,難免有些傷心。

周萌萌跪了下來,她就這樣跪著。

江怡墨也走了過來,跟周萌萌一起跪著。

“姐姐,你可以跟我講講爸爸嗎?他是個怎樣的人呀?”周萌萌看著江怡墨,她對爸爸很好奇。

江怡墨從小就在爸爸身邊長大,對爸爸自然是很瞭解的。

“爸爸呀!他其實小時候挺偏心的,喜歡另外一個妹妹,那個妹妹比我小一點,不過應該比你大一點。”江怡墨說。

回憶總是最致命的,要不是周萌萌想瞭解爸爸,江怡墨根本不會講。

“那個姐姐呢?怎麼冇有看到她?”周萌萌又問。

“她出意外走了,爸爸和繼母也是在那場意外的時候走掉的。旁大的江家隻剩下我一個人了,不過現在好了,你回來了,以後我們兩姐妹一起撐起江家,江家永遠不倒。”江怡墨摟著周萌萌。

有個聽話的妹妹,愛自己的妹妹,乖巧的妹妹真好,不像江雨菲那個死女人,從小跟江怡墨做對,現在死了還不死不休的。

“嗯。”周萌萌點頭。

“對了,你是一直不會說話嗎?還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?明天我找醫生給你看看吧!”江怡墨拉著周萌萌去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
她倆有很多的話可以聊的,現在又成了親姐妹,就更有聊的了。

“我冇什麼問題,就是以前突然不想說話了,然後就變得沉默,時間長了就不知道怎麼講了。”周萌萌用手比劃著。

以前她是因為自己不想說話,慢慢的就喪失了說話能力。可是剛纔她卻有種想說話的衝動,差點兒就喊出姐姐兩個字來了。

“這樣,明天我安排一個心理醫生給你看看吧!你也老大不小了,不能一直不會說話對吧!”江怡墨說。

“嗯。”周萌萌接受安排。

“還有,你的姓也得改一改,我安排個時間咱們去辦一下,到時候我們倆都在一個戶口本上,都姓江,也算是對爸爸有個交流了。”江怡墨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