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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雨菲如了願,她拿到了翡翠屏風,沈謹塵的臉色卻是難堪了,他是個生意人,自然知道花一億五千萬去買個擺件腦子有多進水,不過今天,他也確實是腦子抽了,就當是哄老婆開心了。

“恭喜沈先生,沈太太,一億五千萬,很值哦!”江怡墨笑眯眯的說。

她並冇有失敗的心情,反而挺爽的。

她自己不會花這個冤枉錢,拍回去也得被師傅罵,既然如此,就讓沈謹塵大放血好了,反正拍出來的錢都是拿去做捐贈的,也是為人民服務嘛,好事兒。

“剛纔某人不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拍下來嗎?看來,你男朋友也不是特彆愛你嘛,連一件翡翠屏風都買不起。”江雨菲冷笑。

她贏了,終於贏了江怡墨一次,好爽。

“我們的愛是無價的,難道沈太太和沈先生的愛一定要建立在金錢之上嗎?這倒是不得不讓我懷疑,你們的愛到底是真是假。”江怡墨的話入骨三分。

為什麼沈謹塵會覺得她這番話像是故意講給他聽的?剛纔在洗手間裡,她對他說對不起。她撲進他懷裡時他的會心跳加速,為什麼一定都好熟悉?

“徐風,我們走。”江怡墨轉手,走得很灑脫,有股王者之氣。

沈謹塵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,看得眼神都直了。

“她真的隻是個服務員嗎?”沈謹塵問。

“老公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江雨菲緊張了。

她從沈謹塵的眼神中看出一道不一樣的光,是對江怡墨的眷念,難道他失憶了,還是依稀記得江怡墨嗎?他真的愛她愛到了骨髓裡,所以即便失憶了,他的心也會隱隱作疼?

“總覺得以前認識她,但又想不起來。”沈謹塵講。

“怎麼會?大家都知道你平時為人正派,從來不與女子來往,怎麼會認識一個服務員呢!老公,我看你是因為腦子受了傷,所以喜歡胡思亂想吧!回家我好好伺候你,好不好?”江雨菲靠在沈謹塵懷裡。

她把他依得很緊,好怕他突然就恢複記憶了,好怕他會讓她滾。

“真是這樣?那你和她又是怎麼認識的?”沈謹塵的問題有些多。

“怎麼,不方便講?還是有難言之隱?”沈謹塵發現江雨菲猶豫了。

通常猶豫的時候都是人的本能反應,有秘密不想告訴對方,大腦纔會自動判斷到底是講還是不講還是以欺騙的形式告訴對方。

“也不是,隻是不想在背後講彆人的壞話,既然老公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嘛!那個女人其實之前是餐廳的服務員,那家餐廳我們以前也常去的,所以一來二去的自然就認識了。聽說她人品可不太好,挺騷的,和很多男人都曖妹不清。剛纔看到她和徐風在一起我也挺意外的,不過她確實挺有本事,至少在對付男人這件事上,真的比不了。”江雨菲說。

她這是在往江怡墨身上潑臟水。

“以後少跟這種不正經的女人來往,嗯?”沈謹塵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