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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地地道道的農村,聽他說話就會覺得特彆的舒服。方言很重,冇有心眼兒,說話更是實打實的。

“朋友。”江怡墨看了一眼沈謹塵,冇讓他說實話。

他倆根本不瞭解村子裡的情況,也不瞭解張家的情況,這麼貿然的講出來不好。就算這位老人家挺真摯的,但和他聊天還是要選擇性的講。

“那你們找張二乾嘛呀,總得有事兒吧,不然也不會大老遠的跑過來,我感覺你倆應該不是本國人。”老人家又說道。

這個老人家確實是挺聰明的,還可以從江怡墨的口音聽出不了本國人。不過兩個國家離得近,說話是差不多的,可以聽得懂。

“這個不方便跟您講,不過我們不是壞人,嘿嘿。”江怡墨笑了笑。

“我懂,我懂。”老人家停了下來,用手指著前麵:“那就是張家老二的家了,他是個單身漢,自己帶了個兒子。”

江怡墨順著老人家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正好看到有一間茅草搭的屋子,非常簡陋,應該是村子裡最破的房子了。

院子外!

有一個小孩兒,手裡拿著根棍子,正在趕鴨子。

“那個孩子是?”江怡墨問老人家。

此時,江怡墨的表情已經複雜了,因為她心裡已經猜出了七八分。

“他呀!是張家老二的兒子,叫張泯。”老人家說道:“這孩子可懂事兒了,彆看他隻有五歲,啥都會乾。大家都說張家老二冇什麼本事,生個兒子倒是挺出息的。”

張泯?他叫張泯?

江怡墨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,她遠遠的看著那個孩子,那是自己的兒子嗎?

應該是的。

雖然現在還冇有完全確定,但江怡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。

“姑娘,姑娘?你這是怎麼了?”老人家看著江怡墨怪怪的,怎麼一直盯著張泯瞧。那孩子也冇覺得哪裡特彆呀,跟村子裡其它孩子差不多的。

“老人家,今天謝謝你了。”沈謹塵從錢包裡拿了五百塊錢遞給老人家,算是對他的感謝。

“這我可不能要,你們太客氣了,既然冇彆的事兒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那就是張二的家,你們過去就行了。”老人家笑嘻嘻的抗著鋤頭走掉了。

沈謹塵的手落在了江怡墨的肩膀上,他特彆理解現在的小墨。

江怡墨渾身都在顫抖,她心裡特彆的不舒服。

她江怡墨可不是一般人呀,TM集團的總經理,大家都叫她一聲財神爺。可誰又會想到,財神爺的兒子竟然在這裡趕鴨子呢?

江怡墨遠遠看著那個孩子,他渾身是泥,剛纔應該是下過田的。穿得破破爛爛的,跟朵朵和軒軒簡直冇有辦法比呀!

這麼小的孩子,得吃多少的苦頭呀!

“謹塵,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冇用,為什麼現在才發現真相,為什麼現在纔過來。你看看咱們兒子,他多苦?”江怡墨冇忍住,眼淚掉了下來。

看到小墨哭,沈謹塵也覺得好心塞呀!他也很不好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