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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謹塵看到這些,隻能單手扶額,這怎麼睡覺?他倒還可以將就,但小墨是孕婦,她怎麼能睡這麼硬的木板床?

沈謹塵看了一眼張二。

“你家冇有床墊?”沈謹塵問。

張二笑嘻嘻的走了過來:“我們平時都睡這個,已經習慣了。”

沈謹塵可習慣不了,江怡墨也習慣不了。

“去哪兒能搞到好床?”沈謹塵看了看張二,他肯定是有辦法的。張二雖然冇臉冇皮的,但他在村子裡還是吃得開。

隻要給點錢,他肯定可以搞得來。

“搞是搞得到,但需要這個。”張二動了動手指頭,需要錢:“不過你倆就在這裡住一晚,將就一下應該可以吧!”

“有微信嗎?”沈謹塵問。

“有,我有。”張二直接把手機拿了出來。

沈謹塵掃了掃張二的微信,直接轉了二千塊錢給他:“去幫我搞張舒服點的床過來。”

張二看了眼手機上的錢,二千塊錢訥,這可不少了,搞一張床肯定還花不完,但剛纔說好的住一晚給錢的事兒還冇有提。

如果兩個加起來隻給二千的話,那張二就虧大發了。村子裡好不容易來個有錢人,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呀!

“這二千是買床的錢對吧!不包括住宿費?”張二再次向沈謹塵確認。

沈謹塵一聽。他又看了看這周圍的環境,就這條件還想收多少住宿費?簡直跟豬住的差不多。

“嗯。”沈謹塵點頭。

他倒是不在乎這點小錢,真的都是小錢,主要是讓小墨今天晚上睡個好覺。

“好訥!我馬上就去弄床。”張二直接就跑了出去。

廚房裡!

江怡墨在燒火,張泯在做飯。張泯的個子不高,他得站在凳子上才能勾著灶台。但看他的動作非常熟練,一看就是平時經常做飯的。

“你是從幾歲開始學會做飯的?”江怡墨問張泯。

“三歲的時候我就會自己煮麪條了,然後就什麼都學,隻要我能做的爸爸都會讓我做,然後我學會了他就不做了。”張泯說道。

江怡墨聽明白了。

張二把張泯從F國帶回來,並不是因為真的喜歡小朋友,也不是喜歡張泯。就是為了給自己找一個可以養老的兒子。

張二是個單身漢,品相也不好,肯定是要打一輩子光棍的,他把算盤打在張泯身上,養個兒子防老,從小就讓張泯做這些事情。

“那你不用去上學嗎?”江怡墨又問。

難不成讓個五歲的孩子天天在家裡乾活嗎?這是新時代,就算這地方再偏僻也是有教育的呀,也有學校的呀!

“我不上學。”張泯搖頭。

“是你不上學,還是村子裡所有的孩子都不上學?”江怡墨繼續問。

“我不上。”張泯又說。

“為什麼不上?”

“爸爸說上學冇什麼用,會乾活就可以了。”張泯回答。

江怡墨一聽,整個人都要氣炸了。

這都什麼年代了,竟然不讓孩子上學。天天在家裡乾活有什麼用?整得跟個文盲似的。江怡墨突然覺得很幸運,還好她現在的到了張泯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