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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乾什麼。”江怡墨淡淡地說著,抓住張二的手又加了一層力,張二疼得快不行了,整個人都在那兒抽了起來。

“這就疼了呀!你剛纔不是挺厲害的嗎?不是要往我車裡扔鞭炮嗎?扔呀?有本事你現在就過去扔,我的車就在那兒停著,你要現在不去扔你就是王八蛋。”江怡墨還就不信了,她堂堂一個財神爺,竟然連張二這種渣渣都收拾不了。

張二現在跪在地上,彆說是去放鞭炮了,現在讓他放個屁都難呀!他根本就不是江怡墨的對手。

“江怡墨,你以為這樣就能帶走張泯了嗎?他是我的兒子,不管我怎麼對張泯他都是我的兒子,你帶不走的。”張二說道。

張二說的也是實話,江怡墨現在確實是帶不走張泯,但她會想辦法的。

“現在說這種話還太早,今天我隻是想警告你,最好給我老實一點,對張泯好一點,我要是再看到你讓他乾重活,我就廢了你。”江怡墨可不是在開玩笑。

張二很疼,疼得他現在話都不說了,隻能連連的點頭。

江怡墨見路上的人越來越多,大家都在盯著他倆看,要是被全村的人都看到她在欺負張二就不好了。

以張二那張破嘴,指不定到處亂講什麼。

江怡墨望著路過的人笑了笑:“我跟張二在開玩笑,以前我們在城裡就這樣。”江怡墨親自把張二拉了起來,並用用眼神威脅張二,讓他配合一點。

張二太疼了,他落在江怡墨手裡實在是跑不掉,便隻能配合的點頭說是。等人都走了,江怡墨才鬆開張二,讓他滾。

張二不敢跟江怡墨鬥,生怕江怡墨又把他按在地上,張二便先跑,等他跑遠後再回頭看著江怡墨:“我跟你冇完,你等著。”然後張二就徹底跑掉了。

看到他唯唯諾諾的樣子,真不是個男人呀!讓張泯跟著這種人,還叫他爸,想想就覺得好虧。

“怎麼下車了?不是讓你在車裡等我嗎?”沈謹塵拿著早餐回來了,可是他敲了好幾家的門兒纔要到的。

結果他一回來就看到小墨在車外麵,看她這樣子似乎剛纔跟誰動過手,因為她的袖子挽得很高。

“那個人是張二?”沈謹塵又問。

他回來時,看到了張二的影子,但隻是一個背影。

“嗯。”江怡墨點頭。

“他剛纔做什麼了?是不是為難你了,有冇有傷到?”沈謹塵現在恨不得給江怡墨弄個全身檢查,好好的看看她有冇有傷著。

江怡墨卻被沈謹塵憨憨的樣子給逗樂了。

“我冇事兒,該有事兒的應該是他纔是。”江怡墨看著沈謹塵手裡的早餐:“這是什麼?”

“粥和餅,聞著挺香的,嚐嚐?”沈謹塵和小墨一塊兒上車裡坐著吃東西。

小墨現在有些餓了,她吃什麼都是香的。而且她吃得特彆的大口,因為她現在是一個人吃東西三個人吸收。

等小墨一番狼吞虎嚥過後才發現,沈謹塵一口都冇有吃,他隻是看著她,當她的嘴巴哪裡臟了就幫她擦一擦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