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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二直接就擠了過去:“散了散了,不就是一個破鑼子嗎?有什麼好看的趕緊滾,趕緊滾。”

大家一看是張二,都不想搭理他。

“張二,你是不是嫉妒呀!要我說呀,你一個單身漢買不起金鑼子也是正常的,但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在這兒搗亂可就不對了。”

“就是,就是。瞧瞧你二嫂家的日子,再看看你自己,不覺得羞愧嗎?還好意思在這裡趕人?我看最該走的人就是你吧!”

“......”

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,都在那裡懟張二,冇有一個人是會對張二客氣的,因為張二太冇本事了,走到哪兒都招人煩,他真的就是隻蒼蠅,特臭的那種。

“我說滾,都聽不到嗎?是不是非得逼我動手?”張二來脾氣了,直接從地上撿了兩塊鑽頭舉在手裡,隻要誰敢過來就打誰。

大家覺得張二挺冇勁兒的,肯定是嫉妒二嫂家的日子比他過得好,在這裡亂髮瘋。大家冇跟他計較都先走了,現在隻有張二和二嫂。

“手上的東西怎麼來的就怎麼給我還回去。”張二指著二嫂。

平時,張二是不敢在二嫂麵前這麼橫的,因為張二的二哥是村子裡殺豬的,長是人高馬大的特彆的壯,張二這小身板根本就承受不住。

但他現在咽不下這口氣,因為二嫂手上這個金鑼子如果不是因為張泯的頭等,她根本就得不到。

二嫂聽不懂張二的話。

“什麼意思?張二,我警告你,你可彆在我麵前耍橫,我不吃你這一套,趕緊哪涼快哪給我待著,剛纔的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否則的話,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。”二嫂同樣很強勢。

張二覺得二嫂的話挺好笑的。

“你真以為江怡墨送你一個金鐲子是白送的嗎?太天真了,你真以為就憑你跟她半毛錢關係都冇有,她會給你嗎?我呸!也不看看你長什麼樣子,你有什麼資格。”

張二是真的氣糊塗了,纔會用這樣的口吻說話,手時的鑽頭舉得比腦袋還要高,弄得好像他真的會砸過去似的。

“什麼意思?難不成還是看在你的麵子不成?”二嫂笑得很大聲:“彆裝了,改改你這喜歡裝的毛病吧!也不看看你是誰,全村最窮的單身漢,連老婆都娶不起,你能有什麼麵子?”

二嫂是打心眼裡看不上張二,不僅是二嫂,村子裡的人都看不起他,誰讓他冇有出息呢!

“冇錯,江怡墨就是衝我來的。所以,我警告你,趕緊把這個鐲子還回去,我要是還看見在你手上戴著,彆怪我來氣了直接跺了你的手。”張二可不是在開玩笑。

張二其它事情都是西裡糊塗的,但在這件事情上他腦子比誰都好使,江怡墨和沈謹塵的東西不能要,他倆必須離開這裡,張泯不能跟他們走。

“得了吧!少在這裡打腫臉充胖子了。”二嫂纔不會聽張二的:“張二,現在江怡墨跟沈謹塵在我家裡住著,你最好彆亂來,要是得罪了財神爺,我跟你冇完,你自己不想發財可彆擋著我發財的路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