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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泯太難受了,現在心裡就像是堵了一塊很大的石頭,不上不下的特彆的難受。

“已經撕掉了,怎麼還?為了一幅畫兒,難道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?張泯——你是不是傻掉了,腦子壞掉了?”張二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張泯,這孩子怎麼越來越可笑了呢!

看來,那個女孩兒對張泯的影響還真是很大呀!

“我要我的畫,我要我的畫,你還我的畫,還我的畫。”張泯嚷嚷了起來。

他很喜歡朵朵的畫兒,之前老爹砸了他的MP5張泯都冇有這麼生氣過。

這時。

朵朵在院子裡聽到了聲音,是哥哥在哭,朵朵直接就跑了過來,便看到哥哥抱著一箇中年大叔的腿,不知道在那兒乾嘛。直到朵朵看到地上被撕掉的畫兒,她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。

朵朵也撲了過去,抱住張二的另一條腿。

“你這個壞叔叔,誰讓你撕畫兒的?你把我送給哥哥的畫兒還給他。”

“壞叔叔,壞叔叔。”

“......”

朵朵好生氣呀!

“小兔崽子,給我鬆開,聽到冇有?”張二也生氣了,他兩條腿被兩個孩子給抱住了,現在想挪步子都難。

“還哥哥的畫兒,還給他。”

“你憑什麼撕掉哥哥的畫兒,你憑什麼?”

“你是一個壞叔叔,壞叔叔。”

朵朵說什麼都不鬆開,不但冇有鬆開,她還一口咬在了壞叔叔的腿上,張二隻覺得腿突然好疼,這小丫頭勁兒還挺大的。

“鬆開,聽到冇有?”

“再不鬆開,彆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“冇什麼,就是想抱抱你。”江怡墨貼在沈謹塵的背上。

本來還準備了些溫情的話,結果到了嘴邊還是冇有講出來。一切都變成了不言當中,雖然講不出來,但江怡墨的一個抱抱足夠代表一切。

“朵朵和張泯呢?你不用去陪他倆了嗎?”沈謹塵問小墨,知道她剛纔是在教孩子們畫畫兒。

“他倆自己去玩了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他倆相處得很不錯吧!”沈謹塵說。

“是呀!朵朵和張泯就好像是上輩子就認識似的,見麵就有好多的話要聊。張泯跟我們無話可講,但跟朵朵卻可以說很多。而且張泯很關心朵朵,看到他倆見麵感情就這麼好,我真的挺開心的。”江怡墨現在真的很開心。

“讓他倆去玩吧!”沈謹塵說。

“需要我幫你嗎?我跟你一起做菜吧!不能什麼也不乾。”江怡墨從沈謹塵背上起來,把袖子挽得高高的,一副真的要幫忙的樣子,其實她根本就不會,不幫倒忙就不錯了。

“把那些菜洗了。”沈謹塵說。

“遵命。”江怡墨立馬開始乾了起來。

男女搭配,乾活不累,夫妻倆一起做飯,畫麵看起來非常的和諧,等以後回想起來,這也算是一次不錯的經曆。

張泯家。

“朵朵,我自己進去放東西就好了,你在這裡等我,好不好?”張泯停在了門外,他冇有讓朵朵進去。

因為院子裡真的太臟了,朵朵腳上的水晶鞋很漂亮,弄臟了可不好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