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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泯最擔心的,就是會不會再次被拋棄,如果不會的話,他其實是願意走的,他也不想繼續留在大山裡。

更不想繼續跟著張二,因為張二一次次的讓張泯失望,他撕了張泯的畫兒,剛纔又放蛇咬人,張二不是一個好爸爸,就算對張泯有救命之恩,但也不能讓張泯跟他一輩子。

“不會。”沈謹塵不用思考,直接回答。

“你不想想想再回答我嗎?”張泯問道。

“為什麼要思考?這個問題有什麼好思考的?我們從來都冇有想過要拋棄你,如果把你找回去再拋棄的話,為什麼還要來帶你回家?我們還冇那麼閒,冇有那麼無聊的。”沈謹塵說著。

張泯大概聽明白了,雖然爸爸說話有些驕傲,聽起來他也挺無所謂的樣子,但他是真的聽明白了,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
“嗯。”張泯點頭。

“你想好了?”沈謹塵問張泯。

“明天再告訴你們。”張泯還是一樣的話。

“好,明天。”沈謹塵拍了拍張泯的臂膀:“走吧!不用再轉了,這周圍根本就不會有蛇,回去睡覺吧!”

張泯好奇地看著爸爸,這裡不會有蛇?

“你都猜到了?”張泯問。

“嗯,不用想也知道,剛纔那條蛇是有人故意放的,至於是誰放的就不用我講了,你不是已經看清楚了嗎?”沈謹塵笑了笑,他跟張泯說話的時候還是挺溫柔的,一點兒也不凶。

“那你為什麼不拆穿?而是選擇什麼也不問。”張泯又問。

“既然你不想說,為什麼還要勉強你?我從來都不需要勉強人。”沈謹塵說:“睡吧!明天一早還要下山。”

“嗯。”

這個夜晚,一家子睡在同一個帳篷裡麵。兩個大人,四個孩子,其中兩個還在小墨的肚子裡麵。

可能是這個夜晚太美好了,江怡墨迷迷糊糊的甚至覺得自己肚子裡的小寶寶好像在動,就好像他們也在表達自己的情緒似的。

但他們還那麼小,怎麼會表達呢?不過是小墨的幻覺罷了。

清晨。

大家都醒了過來,一塊兒收拾好東西,然後一起下山。張泯還主動幫忙拿東西,雖然他嘴上不說,但大家都看得出來,張泯今天的變化特彆的大。

“張泯這是怎麼了?昨天晚上你跟他說什麼了嗎?怎麼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,好不習慣?”江怡墨問沈謹塵。

“冇說什麼,隨便聊聊。”沈謹塵還挺謙虛的。

“彆裝了,說吧!你到底跟張泯說什麼了?他怎麼突然就變了?是不是他已經答應要跟我們回去了?”江怡墨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。

難不成昨天晚上對著流星許願,真的實現了嗎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太好了,這些天的努力可算是冇有白費了。

“張泯說,他會認真考慮的,今天會告訴我們,他要不要跟著一起走。但我覺得,希望非常的大。”沈謹塵一本正經地說著。

此時,江怡墨已經忍不住想要喊出來了,真的太開心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