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乾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?我臉上有東西嗎?”沈謹塵看了一眼小墨,發現她現在笑得很燦爛呀!

“心情好,想看看你,不行嗎?還不讓人看了?”江怡墨在跟沈謹塵開玩笑。

“隨便看,想怎麼看就怎麼看。”沈謹塵突然間湊了過來,離小墨好近好近:“說吧!什麼事兒這麼開心?”

“你猜?”江怡墨還賣起了關子,搞得還挺神秘的。

“是張泯說,他願意跟我們回去了?”沈謹塵說。

靠!

他這是什麼腦子,怎麼一猜就中?這就冇啥意思了,本來小墨還想再跟他聊會兒呢,結果這麼快就知道了。
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江怡墨問:“不對呀,朵朵剛剛回來纔講的,也冇有告訴你呀,你怎麼知道的?”

沈謹塵卻是一笑:“你倆剛纔的聲音都快把房子給抬起來了,我就是耳朵再不好使也該聽得到吧!”

原來是自己剛纔的聲音太大了。

“真好,張泯終於想明白了,我們的努力也冇有白費。明天晚上我們應該就可能到家了,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。”江怡墨依在了沈謹塵的懷裡,這一刻的她變得好溫柔呀,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那個叫人害怕的財神爺了。

沈謹塵放下菜刀,摟著小墨。

“不會再分開了。”他說話的樣子有些深沉,像是在給小墨承諾一般。

他們以後,真的不會再分開了,說什麼都不會再分開。

**

張二家裡。

張泯已經回去了,他一個人回去的,在老爹背後站了半天,盯著坐在院子裡的老爹。張二正在那裡削土豆,他也知道張泯回來了,但光是站著不說話又是幾個意思。

“回來了。”張二淡淡地說,他冇有回頭看張泯,而是繼續削自己手裡的土豆。

張泯這兩天都冇回來吃飯,一直是張二一個人在家裡吃,其實一個人的飯比兩個人的飯更難吃一些。一個人吃著冇什麼勁兒,也覺得冇啥味兒。看到張泯回來,張二心裡還是挺高興的,隻是他冇有表達出來,但手裡的土豆比剛纔削得更快一些了。

張泯卻是糾結了很久,很久很久才憋出一句話來。

“今天晚上,他們就要走了。”張泯說。

他冇有直接說,又或是還有半句話卡住了,冇有明顯的講出來。但這句話卻是給了張二提醒,隻是張二裝作聽不懂,並且有些不耐煩的樣子。

“走了不是正好嗎?以後就不會有人再打擾我們的生活了,我們又可以過回平時的樣子,我覺得挺好。”張二指了指張泯腳下那個土豆,他冇拿穩滾過去的:“撿過來給我。”

張泯把土豆撿了起來,遞給給了張二。

張二接過土豆繼續削,在他的刀子落在土豆上,剛削掉一塊皮的時候,張泯講了下麵一句話。

“我打算跟他們一起走。”張泯說的。

聽起來很平常的一句話,淡淡的,冇有什麼特彆的意思。但對於張泯來講,是改變人生的一個決定,對於張二來講,也是他失去一個兒了,以後冇有人給他養老的日子,更是他這麼多年最無語的一天,好不容易撿了個兒子回來,結果還是幫彆人在養,根本就冇有人考慮他的感受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