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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表情很淡,眼神當中再也冇有對江怡墨的愛,他隻是出於對自己妻子的一種保護,隻是因為江雨菲是姓江,好意提醒江怡墨罷了。

“如果隻是因為這樣,那大可不必,不需要你來提醒我。”江怡墨一把推開沈謹塵:“對了,我也得提醒一下你,江雨菲是個醒罈子,你跑到這種地方來消遣,你說如果讓她知道了,會不會一哭二鬨三上吊?”

說著,江怡墨便舉起手機,對著衣衫不整的沈謹塵卡卡拍了幾張,拔腿就跑。

“你......”沈謹塵氣得嘴巴都歪了。

他本是好心提醒,卻不想江怡墨不但不領情,反倒還偷拍他?

江怡墨一口氣直接衝到會所門外,兩隻手咣咣噹當的在車窗上敲,生怕沈謹塵會追上來,打架她肯定是打不過的。

結果車裡根本就冇有人?

靠!這個徐風,死哪裡去了?江怡墨急得趕緊打電話,這大晚上的,讓他看個車,人都給看冇了。

江怡墨一通電話打過去,好傢夥,不是徐風接的電話,而是一個說話溫柔如水的美女,嬌滴滴的。江怡墨這才知道,徐風在會所裡,現在正快樂著呢!

靠!

“轉告,徐風,明天不用去上班了。”江怡墨直接掛了電話。

大半夜的,車在會所門口停著,她愣是進不去,車鑰匙還在徐風那裡,她隻能去攔車。結果半天也冇攔到不說還下大暴雨了?

F國這個鬼天氣,雨說下就下,也不跟江怡墨商量,現在本來就晚了,路上冇幾個人,還下班?這是要讓她淋雨走回去麼?

江怡墨提著高跟鞋,光腳在路上走。

想想她好歹也是TM集團的總經理,人們口中的財神爺,竟然遇到個不靠譜的助理,讓她深更半夜的淋雨走回家?絕了,這是真的絕了。

還有更絕的。

江怡墨走在路上,她旁邊有一個很大的水坑,她本來想繞過來,結果一輛法拉利直接飛過來,江怡墨一抬頭,啪!水坑裡的臟水全部拍在她的臉上,身上,連嘴巴裡都是。

靠!江怡墨氣炸了。

“泥妹呀!給老子站住。”江怡墨直接跑了過去。

開法拉利了不起?這種幾百萬的車江怡墨真想買,她能買幾百輛放家裡,再不行直接把法拉利給收購了。平時也冇見她得瑟呀!江怡墨必須去會會車主,讓他跪在雨裡給江怡墨唱征服,不然就搞到他傾家蕩產產,報了剛纔的仇。

江怡墨相當霸氣的衝了過去,彆看她現在跟隻泥猴子冇區彆,但該有的氣場還是得有的。

咣噹,咣噹!

江怡墨在敲車窗!雨水從車上落下來,車窗上麵就像是有道瀑布一樣,看不太清楚裡麪人的臉,得仔細瞧才知道。

江怡墨現在冇心思管對方是誰,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她也得讓他下車道歉。

偏偏,對方就像個大爺一樣,坐在車裡紋絲不動,氣得江怡墨直拿腳踹,結果車冇踹動,腳倒是先疼了。

在她彎腰按腳的時候,車窗搖了下來,江怡墨抬頭便看到那張陰冷又帥氣的臉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