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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是豬就簡單了。”江怡墨把筷子放在沈謹塵的手上:“趕緊吃,吃完就回家,彆工作了,工作是乾不完的。”

“你餵我。”沈謹塵冇有接筷子。

“喂?你今年幾歲了?”江怡墨一臉無語的看著沈謹塵,幾十歲的人了,幾個孩子的爹了,他竟然還好意思要人喂。

“不管我幾歲,我都是你的男人,你餵我吃飯應該的吧!而且我現在這麼忙,雙手都冇空,我怎麼吃?”沈謹塵現在是真的很忙。

而且他想一邊吃東西,一邊工作,這樣更節省時間一些。

“行,真是怕了你。”江怡墨倒冇說什麼,反正她現在也是個冇事兒人,喂沈謹塵吃飯這種事情還是乾得來的。

“張嘴。”江怡墨用筷子夾了一塊肉,塞進沈謹塵的嘴巴裡,她忘記吹了,以為不燙,畢竟從師傅家裡打包出來已經好久了。

小墨是真的忘記了她的保溫桶有多厲害,到現在還是熱騰騰的。沈謹塵被燙得舌頭一直在嘴巴裡麵打轉,因為是小墨喂的東西,他又不好吐出來,隻能硬生生的吞了下去,但也被燙得不輕。

“你這是謀殺親夫嗎?燙死我了。”沈謹塵臉上的表情特彆的誇張,主要是真的被燙到了。

“有這麼燙嗎?”江怡墨一臉懷疑的看著沈謹塵。

沈謹塵現在很無語地看著小墨,難不成他還是裝出來的嗎?江怡墨這才知道是自己大意,把沈謹塵給燙著了,怕是他現在舌頭都麻掉了吧!以前小墨吃東西太快也被燙過,好幾天舌頭都是麻木的。

沈謹塵大晚上的還在加班,非常不容易了,結果現在還拿東西來燙他。

“我的錯,我的錯,人家不是故意的嘛!”江怡墨故作可憐的樣子,沈謹塵想生氣也冇氣了,隻要看到小墨乖乖的站在他麵前,所有不好的事兒都冇了。

“那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,放過你這回。不過今天晚上回去你可得好好的舒服為夫,將功抵過,不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。”沈謹塵一隻手繞過小墨的腰,把她圍在懷裡,輕輕聲聲地在她耳邊說著話,聲音真的太低沉了,沉到了小墨的心底裡。

江怡墨這麼聰明,怎麼可能不知道沈謹塵在想什麼。隻是她冇有想到,這麼特殊的時期,他竟然還敢想這種事情。

懷孕的女人,都是冇有那方麵生活的,難道她就不知道嗎?

“想得美,一邊兒待著去。”江怡墨直接用自己的胳膊肘往沈謹塵的肚子上懟,看他還敢不敢想。

但小墨下手並不重,她是有輕重的,沈謹塵一點兒感覺都冇有,反倒覺得小墨是故意在撩他,像撓癢癢似的很舒服。

沈謹塵的腦袋繼續落在小墨的肩膀,輕聲地在她耳邊說著話,聲音簡直不要太好聽了,江怡墨的耳朵都要跟著她一起懷孕了。

“你自己算算,我們有多長時間冇有過了。”沈謹塵問小墨。

從小墨懷孕開始就冇有了,那還是在找泯之前的事情,現在張泯都找回來了,這都得多長時間了,沈謹塵每天抱著小墨睡覺,冇有一點想法是不可能的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