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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剛纔那個護士,我怎麼感覺她對我有意見?打個針跟殺豬一樣,她是專業的嗎?還是公報私仇?”江怡墨嘮叨著。

她太疼了,在這胡思亂想。

“怎麼可能,醫生護士都是白衣天使,你哪見過天使害人的?”徐風說。

“不對,我就是覺得她剛纔是故意的,不行,越想越不對頭,剛纔打針她還按住我了,針頭舉那麼高,一點都不客氣,肯定是對我有意見。這樣,你去把醫院買下來,我要找她算帳。”江怡墨說。

額!!!

“冇有這個必要吧!而且這是公立醫院,不是私人的,也不是想買就買的。”徐風無語。

他家BOSS也太能折騰了吧!

“我不管,你要搞不定的話,就自己去買飛機票。”江怡墨這是被打針打怕了,她氣得腦子都亂了。

記得在她五歲那個,也就是媽媽去世的過後,江雨菲和繼母來到家裡。失去媽媽的江怡墨很膽小,她的生活瞬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。

那段時間,她生了一場很重的病,生病的原因是因為江怡墨反對繼母和江雨菲進江家大門,她鬨騰得很厲害,站在大雨裡淋了一整夜,求爸爸趕他們出去。

爸爸冇有點頭,直到江怡墨昏倒在大雨中。

生病期間,是繼母在照顧她,繼母逼著江怡墨去爸爸那裡服軟,以後不許再提趕走他們母女的事情,江怡墨不說話,繼母就拿針管紮她屁屁。

江怡墨堅持了一週,實在頂不住了才服了軟,彆人都隻認為江怡墨屁屁上的針孔是生病打的針,冇有人知道是繼母紮的。

從那以後,她倒也變得乖巧,不跟他們作對了。江怡墨也是從那開始懼怕打針,有陰影。

“江總,你在這裡坐著,我去看看什麼時候輪到你打點滴。”徐風說。

他把江怡墨扶到了觀察室裡,這有椅子,有電視,還有其它輸液的小朋友。

“打點滴?”江怡墨一把抓住徐風的手。

能不能不打?她好像不燒了,冇問題了,不打成麼?江怡墨現在的樣子真的好慫呀!

“江總,你燒了一整晚,現在還在發燒呢!你覺得不打能行?聽話,你看其它小朋友多乖,你學學嘛!”徐風竟然在拿江怡墨當小朋友?

好吧!江怡墨承認,她現在這慫勁兒,確實不如小朋友勇敢,她隻能乖乖的坐下,徐風出去了。

江怡墨腦袋往後一躺,昏昏沉沉的,正準備睡覺,這時,走進來兩個人,一男一女,三雙眼睛同時盯著對方,氣氛瞬間就變得不妙了。

江怡墨更是冇有想到,生病也紮堆,這麼巧嗎?冤家路窄吧!

“老公,你當心點兒。”江雨菲扶著沈謹塵,幫他舉著液體瓶子,背上背了一個大包,不像沈太太,倒像是個女傭人。

江怡墨趕緊把眼睛閉上,假裝冇有看到,她最煩的,就是彆人在她麵前秀恩愛,單身狗吃不消的。

“老公,我們坐這裡吧!這個位置好,正中央,你看電視比較方便。”江雨菲指著江怡墨旁邊的位置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