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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他冇有退路。

工作辭了,會所回不去,現在隻能倚靠江怡墨。

“記住你剛纔講的話,如果哪天我發現你敢背叛我,我會把你放在福爾馬林裡泡上七天七夜,痛不欲生,嗯?”江怡墨微微一笑。

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幅度,明明長得極美的臉,此時卻嚇死人了。

“怎——怎麼會?我對你真心一片,怎麼會背叛你?”李修後背全是冷汗。

差點被江怡墨嚇死。

“彆緊張嘛,逗你玩兒的。腰好酸,過來幫我揉揉。”江怡墨轉身便趴在了沙發上。

身姿很撩人,像隻待宰的羔羊,李修卻不敢確實對她下手,連歪主意都不敢亂打了,生怕江怡墨真把他扔福爾馬林裡泡。

“舒服嗎?”

李修雙手落在江怡墨腰上,力道很好,按得她混身骨頭都軟了,麻酥酥的。

次日!

江怡墨和李修又去了醫院,她得輸三天的液體,今天是最後一天!

今天在醫院的觀察室裡冇有遇到沈謹塵和江雨菲,看樣子,他好得更快。不過也好,免得遇上了又掐起來。今天耳根都清靜了不少。

江怡墨像大爺一樣躺在椅子上,吃東西有李修往嘴巴裡喂,喝水有李修倒,胳膊酸了有人按,連想讓洗手間了都有李修舉瓶子。

不知道的,以為他倆是夫妻。隻有江怡墨知道,她是有目地的。

下午三點左右,江怡墨的液體全輸完了。

李修帶她去醫生辦公室做檢查,基本冇問題了,開了些藥回家吃兩天,不用再來醫院了,江怡墨差點高興得跳起來。

李修去給她交費取藥,江怡墨自己往大廳裡走,然後在大廳會好。

她走得很慢,在經過護士站的時候,江怡墨停了下來,她在門外聽到幾個女護士聊八卦。

“你們知道嗎?這兩天來輸液那女的好作作呀!不就是打個針嘛,折騰得比小孩子還可怕,每次我給她打針時都得弄半天,你們說討厭不討厭?”某護士說。

江怡墨聽懂了,她們聊的不就是她嘛!

背地裡聊彆人,這倒也正常。江怡墨本來想走,但她聽到了後麵這句話後就走不動了。

“所以你就故意狠狠的紮,你這是公報私仇呀,人家病人又冇怎麼得罪你。”另外一位護士講。

“她是冇得罪我,不過她得罪了沈太太,你們不知道,沈太太是我大學同學,她偷偷拜托我,好好給那個女人紮,狠狠的紮。”

“還有這種事情?多大的仇恨?”

“誰知道呢!反正我拿錢辦事兒,而且那女的怕也不是啥好東西吧!紮個針都喊天喊地的,一看就是個嬌柔作作的大小姐,紮死也活該。”

砰!

江怡墨一腳踹開門,直接走了進去,相當的霸氣。護士們立馬就閉上了嘴巴,大家剛纔聊了不該聊的,看到江怡墨本人突然出現,肯定是會害怕的,人的本能反應嘛!

“喲!聊得很精彩嘛!繼續呀,彆管我,你們接著聊呀!”江怡墨笑得好坦然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