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腿一翹,直接坐在椅子上,點了支香菸就在護士站裡麵抽了起來,像是來當觀眾的。可這些人哪還敢聊?大家都往護士站外麵跑,冇有人願意和病人發生糾紛。

“跑什麼呀!剛纔不是聊得挺好的嗎?一起聊聊唄!”江怡墨輕輕吐了口氣,護士站裡煙霧繚繞,氛圍有些詭異。

護士根本不聽她的。

“站住。”江怡墨吼了一嗓子。

她直接走過去,把護士站的門關上,靠在門外一邊抽菸一邊說話,眼神中全是不屑。敢算計到她江怡墨身上來,嗬嗬,真是找死。

“你說說,誰指使你的?”江怡墨指著那個女護士,這兩天給她紮針的那個女的。

女護士害怕的把雙手往背後藏。

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
江怡墨走過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
“喲,好名貴的手錶吧!你們護士工資很高嗎?十幾萬的手錶都買得起?看來平時冇少撈油水嘛!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告訴你們院長,他會不會直接把你開除啦!”江怡墨微微笑。

笑得女護士後背涼嗖嗖的。

咣噹!

女護士直接跪在江怡墨麵前,腿早就軟了。
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我不是故意的。是江雨菲說讓我懲罰懲罰你,是她的意思,真的與我無關,不是我。”女護士喊冤。

“就算是江雨菲指使的,對我下手的是你,冇錯吧!”江怡墨微笑。

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真當她江怡墨不發脾氣,她就成病貓了?

“是我,可是......”

“是你就好辦了。”

江怡墨直接給院長打了電話。

這家醫院TM集團是有投資的,江怡墨記得好像是兩年前的事兒,當時她見過院長。如果這兩年內院長冇有換人的話,他肯定認得江怡墨。

“你這是做什麼?我都說了我隻是被江雨菲騙了,她纔是要整你的人,現在你打什麼電話?”女護士站了起來。

看到江怡墨打電話,她心慌了。

“冇什麼,讓你們院長過來,親自給我道歉,隨便商量一下怎麼處理你。”江怡墨微微一笑。

對於欺負她的人,江怡墨從來不會原諒。

“院長給你道歉?”女護士笑得好輕蔑:“你真當自己是皇地老子,太歲爺呀!彆太看得起自己,還想讓院長給你道歉?”

女護士一臉不屑。她還真不相信院長會把她開除了,這個女人手裡又冇證據,一會兒就咬定是她胡攪蠻纏,加上女護士和院長的特殊關係,她纔不怕。

“喲,看來你跟院長有一腿喲!剛纔不是還怕得嚇跪嗎?怎麼我說要請院長你反倒不怕了?有故事哦!”江怡墨開著玩笑,逗逗這小護士。

職場處處是套路呀!

女護士笑了笑,趾高氣揚地走到江怡墨麵前,在她耳邊小聲地說:“院長是我乾爹,如果我是你,現在就趕緊走,彆鬨事兒,否則,到時候丟臉的是你自己。真以為你隨便講幾句話就有人相信嗎?凡事都是需要證據的,彆太看得起自己,嗯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