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冇推動?

這個女人,今天晚上是想賴上他嗎?

不對,她肯定在耍什麼花樣,沈謹塵可是在她手裡連栽了好幾次。

“起開。”沈謹塵又推了推。

江怡墨纔不想起開呢,她抱著沈謹塵就像抱著一塊解藥一樣,她喜歡抱著他,用身子去蹭他。

江怡墨仰著腦袋,半眯著眼睛。

“你真好看。”江怡墨伸手,手指戳在沈謹塵的臉上。

“要你說?”沈謹塵一把推開。

他是長得好看,不需要她來提醒他,胡攪蠻纏的女人。

江怡墨重重的摔在地上,地上有很多小石頭,倒下去的時候雙手撐在地上,掌心被劃破了口子,在出血,很疼。

疼痛感讓她清醒了些,江怡墨這才發現,麵前的男人是沈謹塵。

“你推我做什麼?手都出血了。”江怡墨委屈巴巴的坐在地上,像是撒嬌一樣。

沈謹塵淡淡地撇了一眼地上的江怡墨,纔不會相信她的鬼話,以為他沈謹塵是那麼好騙的?他絕不可能同時在一個女人手裡連翻N次船。

江怡墨再可憐都跟他沒關係,誰知道大晚上的又是什麼圈套?

沈謹塵單手插兜,轉身就走,冷冰冰的,簡直一點人性都冇有。他走出數米外,回頭看了眼,發現江怡墨還在地上坐著,身影看起來有些孤獨,就像是大半夜被人扔棄的小可憐一樣。

沈謹塵堅硬的心突然就軟了一丟丟,他到底還是做不到江怡墨那般的狠心,他倒了回去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江怡墨正在盯著自己受傷的掌心,在流血。

“你家在哪裡?”沈謹塵問。

江怡墨抬頭,看到了那個帥氣的男人。

她心頭一喜,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:“那裡。”

江怡墨直接原地蹦起,跳到沈謹塵的身上,夾著他的腰像隻袋鼠一樣,沈謹塵差點冇反應過來。

等他反應過來時,江怡墨已經掛在他身上了。

這個女人,到底想怎麼算計他?上次就是因為她把照片發到網上,害得沈謹塵請了很多危機公關去處理,花了不少的錢。

這次見麵,本來該好好教訓她,結果卻被她掛在身上,沈謹塵呀沈謹塵,她就是個禍害,你怎麼就老愛跟她攪合在一起?

連沈謹塵自己都不清楚,他在做什麼。

“不用謝。”江怡墨小腦袋落在沈謹塵肩膀上。

靠著他的感覺真好,江怡墨的心瞬間變得軟軟的,可能是因為被下了藥吧!此時的她一點也不想堅強,更不想裝女強人,她隻想小女人一次,哪怕是一回也可以,她死皮賴臉的賴著沈謹塵。

感覺——真好。

“這句話應該我講。”沈謹塵低頭,看著懷裡的女人。

喝酒了?

一身的酒味兒,難怪大晚上不睡覺,在這兒瞎折騰,也就是遇到他這種正人君子,這要是遇到其它男人,還不得把她給吃了?

沈謹塵眉頭一皺,大步往樓裡麵走,兩隻手背在身後,他纔不會雙手托著江怡墨,全靠江怡墨自己掛在他身上,兩條腿夾得緊,不然早就從沈謹塵身上掉下去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