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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手腕扭到了,不太舒服,改天吧!”沈謹塵淡淡地說著。

他很正人君子,明明是自己老婆,她穿著裡衣坐在自己腿上,低頭就能看到她的深不見底,他卻始終冇有低頭,而是把腦袋轉到了另一邊。

“手腕疼嗎?老公你等著,我記得上次你托人在國外買了藥,特彆特彆的貴,一般人都弄不到呢,治這種傷最有用了,我馬上去給你拿。”江雨菲跑到樓上,給沈謹塵拿了藥過來。

她拿在手裡,從樓梯上下來時,沈謹塵的雙眸便重重的落在她的手裡,這藥不是剛纔在江怡墨家裡看到的一模一樣嗎?

“老公,你哪隻手疼,我幫你。”江雨菲蹲在老公麵前。

她還是剛纔的衣服,簡直美呀,稍微正常點的男人看到她,肯定隻有一個想法,抱著她先去臥室,怕是得折騰到天亮。

“這藥很貴嗎?”沈謹塵問。

他的心裡,升起一種怪怪的感覺,就好像一直有個結不開的謎底,如果他不去探尋的話,就會一直糾結著。

“對呀,這藥還在做臨床試驗,市麵上可是買不到的,老公你當時拿回來好像就兩瓶,現在也隻剩下這一瓶了。”江雨菲笑眯眯地望著自己老公。

她根本不知道沈謹塵在想什麼。

他在想,這藥這麼貴重,一共就兩瓶,為什麼江怡墨家裡會有一瓶?這又是怎麼回事?

“老公,老公,你怎麼了嗎?”江雨菲發現沈謹塵在走神。

他今天晚上怪怪的,到底怎麼了呀!江雨菲特彆心慌,她不想讓自己的心血付之東流。

“冇事。”沈謹塵淡淡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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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!

江怡墨家裡。

她醒過來是在地板上,腦子暈暈沉沉的,溫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,暖暖的,很舒服。江怡墨坐起來,搖了搖腦袋。

兩隻眼睛落在主臥的門上,那把鎖還在。

不好!李修被關了一整晚,不知道那傢夥怎麼樣。他昨天晚上可是喝了不少的酒,光是那藥量對付十頭母牛都綽綽有餘,更彆說是李修了。

江怡墨微微一笑,走了過去。

她倒是好奇,一會兒推開門時,不知道李修是怎樣的,畫麵應該很精彩吧!

江怡墨不慌不忙的打開鎖,小手輕輕一推,門開了,她看到了......

推開門的瞬間,江怡墨幾乎是給嚇傻了。完全不可思議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李修。

怎麼來形容他!

想想!

對了,有點像八國聯軍的時候,那些被搶的婦女。被經曆了無數次後的那般模樣,整個人都被摧殘了,怕是連意誌力都給磨冇了。

這藥的威力夠可以呀!江怡墨偷偷愜意,幸好她聰明,冇有上了李修的當,不然的話,此時躺在那兒的人就該是她了。

“嘿嘿!昨天晚上腦子暈乎乎的,怎麼泡澡泡著泡著竟然在浴缸裡睡了一晚,你說昨天晚上咱們喝的酒該不是過期了吧!”江怡墨走過去。

她笑眯眯的,跟個冇事兒了,她也不戳穿李修,給了他麵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