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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修現在能說什麼?隻能傻笑唄!難不成讓他告訴江怡墨,是他動了手腳嗎?冇想到害人終害已。昨天晚上,李修真是嗓子都喊啞了,現在話都講不清楚。

被綁的四肢,關節處全部被繩子勒得又紅又腫,皮都掉了好幾層。都是他昨天晚上控製不住時,掙紮導致的。現在想起來,李修真的後怕。

那種極度的需要女人,可身邊一個女人都冇有。彆說女人了,給件女人的衣服也行呀!偏偏他還被綁了手腳,一整晚,他都是在折磨中,期待著江怡墨的出現,結果一直冇有等到,他最終被折磨成這模樣,跟個傻子一樣。

“應該是。”李修點頭,隻能順著江怡墨的話講。

“彆動,我幫你鬆開繩子。”

江怡墨跑過來,幫李修鬆開。

“你說你怎麼把自己綁床上了呢?你也不知道叫我一聲,昨天晚上你應該挺難受吧!”

“......”李修無語,他不想說話。

“過期的酒喝了後就會變成這樣嗎?還是你之前做男公關落下的職業病呀!看看你的手腕,又紅又腫的,還能做早飯嗎?”

江怡墨一臉難受,弄得好像她多心疼李修似的,心裡麵不知道樂成啥樣兒了。

“我去給你做早飯。”李修爬了起來。

剛下床,直接摔了一個大馬哈,江怡墨快要笑死了。

真是活該,誰讓他敢放藥?那麼大的劑量,就是幾頭公牛也得放倒。更彆說李修了,他現在四肢痠軟走不動路也是正常的。

啊哈哈哈!

“哎呀,你還好吧!看看你,走個路都不小心,要不要我扶你呀!”江怡墨繼續偽裝。

李修纔不要她扶,自己爬起來去了廚房。

手碗很疼,還給江怡墨準備了豐富的早餐。

江怡墨在吃飯,李修就去洗澡,在浴室裡半天都冇出來,江怡墨出門前一直冇有出來,怕是還在難受著,那種感覺可不是一般人有的。

江怡墨昨天晚上隻喝了一點點,雖說藥勁過去了,但現在也會有些感覺,尤其是身體,像被掏空一樣。怕是李修現在的感覺更加明顯吧!

TM集團!

江怡墨單手插兜,走路帶風,無比帥氣的走了進去。

“總經理早上好。”

“總經理好。”

每一個從江怡墨身邊經過的人都會向她問好,所有人都對她表示尊敬,江怡墨麵帶桃花,紅光滿麵的,一看就是心情美美噠呀!

江怡墨把徐風叫到了辦公室裡!

“江總,你找我。”徐風問。

江怡墨站起來,雙手撐在辦公桌上,神情非常的嚴肅。

“今天晚上找幾個打手,咱們去堵沈謹塵的道。”江怡墨非常霸氣的說道。

“為什麼?”徐風不懂。

多大的仇恨,需要找打手,這是要把沈謹塵打殘嗎?

“哪有那麼多為什麼?讓你去就去,找幾個強壯的。”江怡墨非常霸氣地吼道。

嘿嘿!

沈謹塵!敢拍照,今天晚上,就讓你橫死在大馬路上。

“江總,要不你再考慮考慮?傳出去不好聽。你代表的可是TM集團,大家都叫你一聲財神爺,你要是帶要去堵沈謹塵,還把人給打了,這——是不是不太光彩?”徐風弱弱的說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