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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謹塵是個正直有節操的男人,他把麵子看得很重,這種事情發生在他身上,如果江雨菲是真的,他不會輕饒。

“謹塵,我......我......”

江雨菲哭得很厲害。

她是被人陷害的,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她和男醫生髮生了關係。她真的是被陷害的。

隻是現在,江雨菲冇辦法這樣講,因為她和其它男人發生關係成了事實,不管是不是陷害都不重要,沈謹塵絕對接受不了她和其它男人有關係。

“看來,這是真的。江雨菲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沈謹塵抬頭,深深的吸了口氣。

他對江雨菲的情意,到此結束,這個女人的生死,從此跟他無半點關係。沈太太的位置確實該換人了,是他信錯了人,愛錯了人,江雨菲這種風騷的女人,根本不配擁有他的愛。

想到他倆在一起的日日夜夜,沈謹塵隻想狂吐,這種肮臟的女人根本不配上他的床。

“謹塵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是清白的,請你相信我,相信我。”

江雨菲撲過去,一把抱住沈謹塵的大腿,她死都不會鬆開的。絕對不能讓沈謹塵離開這間病房,他走了出去隻能說明他倆的夫妻緣份儘了。

“滾,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沈謹塵一把推開江雨菲。

他隻覺得這個女人很臟,從頭到腳,每一個地方都是臟的。

“謹塵,謹塵。”

江雨菲爬了起來,她衝到沈謹塵麵前,把他攔住。
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可以解釋的,真的可以解釋,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”江雨菲委屈巴巴的望著沈謹塵,眼淚直掉。

沈謹塵冷笑。

他一把抓住江雨菲的脖子,仔細瞧了瞧。這種痕跡他熟悉,身為男人,哪能看不出來,這不是被男人親的能是什麼?

“好呀,那你倒是解釋看,這些吻痕是怎麼回事。”沈謹塵淡淡地說。

在他心裡,已經確定江雨菲在外麵有男人的。讓她解釋,隻是想讓她死心,不想繼續被她纏著,這也是沈謹塵最後一次看在他倆夫妻一場的份上,給她的麵子。

江雨菲感恩戴德的望著沈謹塵。

“是這樣的,昨天晚上我洗完澡後不是摔了一跤嗎?我就去找家裡的傭人,讓他們幫我拿藥。你是知道的,傭人和我們住的不是一樁樓,是需要穿過後花園的。現在是夏天,院子裡的蚊子蟲子特彆的多,我當時身上隻裹了一條浴巾。這些都是被蚊子叮的。”

江雨菲解釋完了。

蚊子?

沈謹塵笑了笑。

“你真當我沈謹塵是傻子?蚊子哪裡不叮,專門叮你脖子?怎麼,這裡的肉比其它地方香嗎?”沈謹塵一把甩開江雨菲。

撒謊都不知道找個好點的理由。

“謹塵,是真的。而且不止我脖子上有,身上也有的,不信你自己看,如果我江雨菲敢騙你的話,就讓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江雨菲很堅定。

如果她不堅定點,沈謹塵根本不會給她機會。

沈謹塵眉頭一皺,看著江雨菲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