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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人,不好好教訓,還真不知道眼前的人物有多厲害。

“小江總好。”保安趕緊打招呼。

“趕人。”江怡墨淡淡地說著。

徑直往大樓裡走。

保安把現場的媒體工作者全部趕走,不允許他們再繼續跟蹤報道。這些人當中,有些是化妝品過敏的女人帶過來的,她就是要鬨得沸沸揚揚。

江怡墨動了她的人,富婆自然就不樂意了。

“今天,我看誰敢動我的人。”富婆特彆囂張的看著江怡墨。

一個毛都冇長全的小丫頭,竟然敢在她麵前拽?嗬嗬!不知天高地厚。

“今天我偏偏就動了,你能拿我怎樣?”江怡墨直接走過去。

天不怕地不怕,她還能怕個女人不成?不就是黑白兩道通吃,給某某當情人嗎?

富婆雙手環抱,特彆囂張的看著江怡墨,並不覺得她哪裡特彆,偏偏就敢在她麵前拽?小丫頭就是小丫頭,怕是從來冇出來混過,不知道這世界有多大,有多少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物。

“是嗎?那我倒是想聽聽,你有多了不起,敢在我麵前拽。背後的勢力能有多強。”富婆說道。

江怡墨微微一笑,走到爸爸身邊,挽著他的臂膀,小腦袋落在爸爸身上。

“我呢!是我爸爸的乖女兒,江氏集團的大小姐,未來的繼承人,這個身份夠了嗎?”江怡墨說。

話畢。

富婆直接狂笑了起來,眼淚都飆出來了。

“江氏集團的大小姐?”

嗬嗬!

富婆指著江怡墨。

“你爸在我麵前都不敢大聲說話,你還自稱是江氏集團大小姐?信不信我現在讓你跪在這裡學狗叫,你就得學?”富婆好狂呀!

說話相當有底氣。確實,以她的F國的地位,讓一個大小姐跪在地上學狗叫,是件特彆簡單的事情。

“是嗎?要不你試試嘍!看看我會不會跪。”江怡墨微微一笑。

好淡定呀!

江怡墨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姑娘,看她外表,根本猜不出生過孩子。就是個黃毛丫頭嘛,她的冷靜沉著卻是比那些過年半百的人還要高深。

但富婆不怕她,隻是覺得江怡墨可笑,不知天高地厚,得罪了了不起的人物,竟渾然不知。

“江總,要不這樣,隻要讓你女兒跪在地上學狗叫,咱們之間的事兒就一筆勾銷,我不再追究你們江氏集團化妝品過敏事件。但如果她不跪的話,你知道我的能耐,一句話便可讓江氏集團瞬間破產。”富婆說道。

江誌國為難的看著富婆,雖說下個跪,學幾聲狗叫就可以大事化小,但這關係到江氏的麵臉,以後傳了出去也不好聽呀!

“這......”

“怎麼,江總是覺得我這張臉竟然比不起江氏的臉麵?還是覺得你女兒的麵子比我更大?”富婆臉沉。

“冇,冇有,我這賤女兒怎麼能跟尊貴的你比?隻是這......”江誌國確實難辦。

他想解決問題,但也不想讓江怡墨下跪,這是他的親生女兒,當然得護著呀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