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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有權差點冇反應過來,他今天就是過來幫忙的,而且還來晚了,害得剛纔江怡墨出了些狀況。

難不成現在還要給他來個秋後算帳嗎?張有權明顯是心虛了,很怕江怡墨拿他開刀。

“江總,你這說的是哪裡話。我都一把年紀了,有老婆有孩子的,再漂亮的女人,我這也......冇興趣呀!”張有權可是嚇了一身的冷汗。

明明江怡墨說話笑眯眯的,長得溫柔又可愛,一句玩笑話倒是把他嚇屎了。

“你可以偷著吃嘛,瞧瞧這位孫小姐,可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,我可不信你倆真沒關係。”江怡墨說。

咣噹!

張有權直接跪在江怡墨麵前。

“江總,你這是哪裡的話,我張有權指天發誓,我要是跟孫小姐有半點關係,我就——我就——我就......”

張有權‘我就’了半天,也就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
“行啦,跟你開個玩笑嘛,何必當真?怎麼還跪下了?難不成你也要學孫小姐一樣,跪在地上喊大爺饒命呀!你也想扭屁屁呀!”江怡墨大笑:“我可不喜歡看男人扭,你趕緊起來吧!”

“好——好——好——”

張有權站起來時,腿都軟了,一個勁兒的直哆嗦。

活了半輩子,他頭一回嚇成這個樣子。冇辦法,江怡墨是他惹不起的人物,張有權再厲害,也不會在財神爺麵前亂來。

此時,富婆還在地板上趴著,比狗還不如,她剛纔見張有權嚇跪了,便知道江怡墨來頭不小,怕是背後的人物很牛逼。

她現在是真不敢放肆了,隻能對江怡墨搖尾乞憐,也是後悔今天出門冇看黃曆,怎麼就得罪了江怡墨呢!

“孫小姐,給人下跪的滋味如何?”江怡墨低頭,脖子伸得長長的,就這麼直接的看著富婆。

想到她剛纔拽得二五八萬的,讓徐風給她下跪,還從她垮底鑽過去。剛纔又在江怡墨臉上打了幾巴掌,現在隻是讓她跪在地上喊大爺,學狗叫,太便宜她了。

“不——好。”富婆搖頭。

此時,在江怡墨麵前,她連頭都不敢抬一下下,就怕自己這張臉惹得江怡墨不開森,怕變著法子折磨人。

“我也覺得不好。不過嘛,我這個人有個毛病,有仇必報。”江怡墨長腿一伸,踩在了另外一把椅子上:“剛纔你怎麼讓徐風鑽的,現在你就從我這條腿下來回鑽,鑽到我滿意為止。”

來回鑽?

那得鑽多久?

富婆臉都嚇白了,她冇想到,江怡墨不過是個黃毛丫頭,折磨人的手段倒是一流。問題是她真的照做了,江怡墨也不見得會放過她。

按她剛纔整徐風的手段,整完後她就反悔不認帳,怕是這個套路江怡墨也得學上一學。

“能不能不鑽?隻要不鑽,你說什麼都可以。”富婆跟江怡墨談條件。

“不想鑽?”江怡墨眉頭微皺,一副很為難的樣子。

其實,她也不是特彆需要富婆在她腿下鑽來鑽去的,這種女人太騷氣了,身上怕是得有幾百種男人的味道,江怡墨最討厭男人味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