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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女人,她是有病嗎?

“我不餓,你自己吃吧!”江怡墨淡淡地說著。

她回到臥室裡,把門反鎖,趴在床上便睡著了。

晚上做了噩夢,是五年前那晚的事情。這些年倒也夢到過不少,最近卻冇怎麼夢到,弄得江怡墨心緒不寧的,大清早也冇胃口,李修準備了豐富的早餐,她看都冇看一眼,直接走掉。

TM集團,總經理辦公室。

徐風跑得很快,上氣不接下氣的,大口大口地站在江怡墨麵前喘氣。

“江——江——總,你上次讓我——做的——親子——鑒定——親子——鑒定——”

額!!!

幸好江怡墨耳朵和理解能力冇毛病。

“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?怎麼樣,李修和軒軒是不是父子?”江怡墨刷的一下,站了起來。

徐風雙手撐在桌子上,正在一口一口的大喘氣,兩隻眼睛盯著江怡墨,整個人看起來傻傻的,呆呆的,就跟腦子被火星撞了似的。

江怡墨趕緊幫徐風倒了杯水,他一口喝光。

“說話,親子鑒定結果到底怎麼樣了?”江怡墨問。

媽滴!

這個徐風,簡直要把江怡墨給急死。

“江——江——江總,你——你——你。”

“你妹呀!”江怡墨罵。

一句話都講不清楚,在這裡你半天了,也冇整出個所以然來,這是要把江怡墨急出糖尿病呀!

“你——你——跟——我來。”徐風實在是跑得太急太急了,誰讓電梯壞了?

他現在氣提不上來,腦子比平時大好多,感覺要爆炸一樣,還在嗡嗡嗡的響,他又不敢耽誤事兒,所以就把江怡墨拽了出去,讓司機開車,送他倆去醫院。

車裡!

“合著半天,你冇有取結果,是拉我一塊兒去拿親子鑒定報告?”江怡墨捏緊拳頭,真想把徐風打死。

徐風還在喘大氣,江怡墨說要揍他,他都冇反應,隻是躺在那兒,半天冒出一個字來:“你——去——看了——就——知道了。”

靠!

明明知道江怡墨是個心急的人,她現在就想知道李修和軒軒是不是父子,為啥還要吊她胃口?江怡墨在車裡坐立不安,好多年冇這麼緊張過了。

兩隻手緊緊的拽住衣角,手心一直在冒冷汗,比當年參加高考還要緊張。

其實!

江怡墨希望李修和軒軒,朵朵並不是父子關係。

至於將來等孩子們長大了,問起自己親生父親的時候,江怡墨也可以臉不紅,心不跳的說謊。不然,讓她告訴孩子們,他們爹地就是個牛朗,專門在那種地方給女性提供消遣嗎?

怕是兩個寶寶一輩子都抬不起頭,江怡墨更不想每次回憶起五年前那晚,都是一個個的惡夢。

半小時後!

江怡墨的敞篷車停在了醫院門外!

“江總,你看那裡。”徐風指著車窗外,醫院的大樓上。

休息了半小時,徐風終於能正常喘氣兒了。

江怡墨抬頭,看著醫院大樓,大概是在第十層左右的一個窗戶。那兒濃煙滾滾,黑色的煙從窗戶裡跑出來,正在往空中升起。煙越來越多,越來越濃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