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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院大樓前,停滿了消防車,消防員正在救火。

“什麼情況?醫院失火跟親子鑒定有關係嗎?”江怡墨問。

所以,這便是徐風把她拽過來的真實原因?靠,一句話可以講清楚的事情,非得把她拉過來看現場,有啥意義?

“失火那間正是檢驗室,剛纔我接到醫院打過來的電話,本來今天就該出親子鑒定結果了,卻不想失了火,整個檢驗室都燒了,所有設備也冇了,所以——結果現在冇辦法知道,隻能重新做鑒定。”徐風聳了聳肩膀。

這都什麼事兒!做份親子鑒定也要遇上火災,還能不能再搞笑點兒?

“所以——所以——白做了?”江怡墨臉上的表情,不知是哭還是笑。

“冇辦法,隻能這個樣子。恐怕你得再做一次。”徐風弱弱的說道。

他趕緊雙手抱頭,把腦袋保護好。

江怡墨一拳頭就過去了。

“你還能不能再靠譜點兒?一份親子鑒定,你讓我做兩次?你知道我為了搞李修的頭髮,我付出了多麼慘痛的代價嗎?你竟然讓我再去搞一次?”江怡墨都得肺都要炸了。

實在氣不過,又送給徐風幾拳頭。等江怡墨冇動手了,徐風才弱弱的把腦袋伸出來。

“所以,你怎麼搞到頭髮的?你對李修——嗯哼?”徐風問。

問這種問題就是欠揍,這不是他太好奇了嘛,想知道自家BOSS為了幾根頭髮付出了什麼,身體還是靈魂還是......

“還敢問?找打。”

江怡墨不管了,先把徐風打爽再說,這傢夥,典型的欠揍。

“江總,饒命呀!”

“饒命?”江怡墨冷笑:“做夢。”

管它三七二十一,江怡墨先把徐風打一頓再說,這傢夥,越來越過分了,敢拿她開玩笑,怕是舒服日子過多了,江怡墨得幫他鬆鬆皮。

司機坐在前排,完全不敢支聲。

默默的把腦袋耷拉下去玩手機,根本不敢管江怡墨的事兒。

等江怡墨發泄完了,纔算了事兒,徐風也隻能認了,反正他就是捱打的相,五年前跟了BOSS後,就被定了型。

“江總,你不覺得這把火燒得很詭異嗎?”徐風正經起來。

江怡墨也正經了,不跟徐風胡鬨。她望著醫院大樓,確實很奇怪,哪裡不著火,偏偏是檢驗室。偏偏就是她要拿親子鑒定的時候。

看來,有人不想讓她拿到結果。

“你說會是誰乾的?”江怡墨讓徐風猜。

“這可不好講,不過對方不想讓你知道親子鑒定結果無非就是一種可能,他害怕你知道結果。也就是說,親子鑒定結果可能會對他不利。”徐風分析得很對。

江怡墨也是這樣想的。看來,她的行蹤也不是完全保密的,至少已經有人猜到了,竟然連親子鑒定這種事情都知道,對方很不簡單呀!

“當時我讓你去做鑒定的時候,可還有其它人知道?”江怡墨問。

徐風搖頭,他做事一向靠得住。

“當時你交待我,一定要保密,我不敢聲張,而且我還專門交代過醫生,讓他也保密,按理說,不應該出紕漏纔是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