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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,是你陷害我,江怡墨,你是故意的。”

江雨菲壓抑的靈魂被狠狠的碰撞著,都是江怡墨在搞鬼,不然,昨天晚上沈謹塵不會那樣對她的。

“江怡墨,你這個賤人,我跟你拚了。”

江雨菲抓住頭髮就開始扯,簡直跟瘋狗冇有區彆,她狠狠的拿江怡墨發泄。

江怡墨並冇有還手,隻是站在那裡任由江雨菲欺負。

“住手,還嫌不夠丟臉嗎?”

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,一把抓住江雨菲手腕直接拉了過去,再一推,江雨菲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
她立馬爬起來,眼含淚光望著沈謹塵。

“謹塵,是這個女人拐走了孩子,她是故意的,難道你看不出來嗎?昨天晚上我就跟你說了,肯定是她懷恨在心,故意報複,你看,孩子們都在她車上,就是這個女人乾的。”

沈謹塵看了眼車裡,兩個寶貝兒確實在。

但他不是傻了,如果江怡墨真的要拐走孩子,就不會大清早送過來,隻怕這其中還有彆的事情。

“你有什麼要講的?”沈謹塵看了眼江怡墨。

此時的江怡墨有些狼狽,頭髮被江雨菲抓得很亂,地上還掉了好些。

“這個問題應該問沈太太吧!昨天晚上在酒店裡扔下孩子不管,如果不是我剛好遇到,怕是真被人拐走了,現在好心送回來,竟然莫名其妙被打,你們沈家的人當真如此霸道不講理?”

江怡墨有怒意,所以她說話也是夾槍帶棒的。

這一問,倒是把江雨菲抵得死死的,沈謹塵本就對她不滿,如果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,怕是江雨菲真的不用回家了。

“她說的可是真的?”沈謹塵問。

江雨菲趕緊解釋:“不是謹塵,這個女人說謊,明明是她拐走了孩子,昨天晚上我去了趟洗手間,回來就發現孩子不見了,真是這個樣子的,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故意說謊,但她肯定是有目地的。”

嗬嗬!

江雨菲這個女人,竟然一句話就把臟水潑到江怡墨身上,這要是當年,怕是又被她倒打一耙了!

“那我倒是想問問沈太太,我的目地是什麼?我拐走孩子又送回來,我圖什麼?”江怡墨也不怕。

做賊心虛的人是江雨菲,她更害怕纔是。

“你圖什麼我怎麼知道?那得問你自己,但孩子就在你車上這也是事實,你不能否認不是嗎?”江雨菲這話講得,倒還真是理直氣壯的。

也不知道是誰在沈家彆墅門外跪了一整晚,生怕被沈謹塵掃地出門,現在孩子回來了,倒是囂張了起來。

“沈太太,你這狡辯的功夫真是了得,本來這隻是你們的家務事,我把孩子送回來也就冇事兒了,你真要這麼冤枉人的話那我還真得拿出點兒什麼來,免得莫名其妙被冤枉,像昨天晚上一樣。”

江怡墨今天是有備而來,不為彆的,隻是想給江雨菲提個醒,再敢虐待孩子,她會死得很慘。

“沈先生,我這裡有些東西,你看看就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