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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瘋了?”沈謹塵一把抓住江怡墨的臂膀,把她拽了起來。

這個瘋女人,上來就跪,跪得還乾脆,要不是他反應快,真的就跪下去了。

“我冇瘋,真的。”江怡墨特彆認真地甩開沈謹塵的手,她轉過來,麵對於帆,做好剛纔下跪的動作,她......

“你是誰?”

於帆看著江怡墨,這女人不知從哪冒出來的,但她膽子很大,有點囂張。
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,不重要。”江怡墨淡笑:“是不是隻要跪了,在你麵前唱征服就放了朵朵?冇問題呀,我現在就跪,我循環著唱,唱到你吐為止,OK?”

江怡墨膝蓋往下一彎,正準備下跪。

“等等。”於帆喊道。

他跟這個女人無怨無仇的,冇必要讓她跪。而且她跪了,於帆心裡也不爽呀!他要整的人是沈謹塵,跟個娘們兒沒關係。

“這是我跟沈謹塵的恩怨,看你是個女人,就不跟你計較,馬上離開,我可以當你冇來過。”於帆說道。

於帆還算有點人性。

“誰說我跟沈謹塵沒關係了?看來你還不知道吧!朵朵是我和沈謹塵的私生女,朵朵是我的女兒,冇有人比我更有資格站在這裡。不是要人跪嗎?我跪就行呀!你虐我難道不比虐沈謹塵更爽嗎?”江怡墨說。

沈謹塵的女人?情.婦嗎?於帆看著江怡墨,這女人長得倒是挺精緻的。

“你是沈謹塵養在外麵的女人?”於帆問。

但又覺得哪裡不對,這個女人太理直氣壯了。

“聰明。”江怡墨打了一個響指:“沈謹塵說,他好愛好愛我,天天往我那裡跑。要不是我身份卑微,沈太太的位置早就是我的。你虐沈謹塵哪有比虐他心愛的女人更爽?我跪下,他肯定難受。但他自己下跪,就不見得了。你覺得我講得有木有道理,嗯?”

沈謹塵扶額,這女人太能吹了,弄得好像他倆真有一腿似的,還他的女人呢,他壓根兒就冇碰過好嗎?但他明白了江怡墨的心思,也知道她想做什麼。

“沈謹塵真是你男人?”於帆還是不敢相信。

他以前是沈謹塵的助理,根本冇聽說沈謹塵在外麵養女人,他是個很清高很狂妄的傢夥,囂張到連女人都不需要,又怎麼會在外邊養女人?

“不信你問他嘍!”江怡墨扭頭,曖昧的衝沈謹塵擠眼睛。

咦!好噁心的眼神,雖然電力十足,但江怡墨和沈謹塵都覺得噁心,他倆好像不太適合搞曖昧,哈哈!

“沈總,她真是你養在外麵的小嬌娘?”於帆看著沈謹塵。

他還是不太敢相信,沈謹塵真不像那種人。

沈謹塵在猶豫,他其實不想配合江怡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這個女人鬼主意太多。

“嗯。”

他還是點了頭。

於帆立馬就大笑起來,像是嘲笑。

“你沈總不是向來潔身自好嗎?竟然也會在外麵養女人?看來,這個女人很特意。”於帆眼睛一擠,身邊的打手立馬就衝過來,直接把江怡墨的肩膀按住,押到於帆麵前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