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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種你踏馬的現在就跺了老子,老子不怕死,但你——這輩子也見不到朵朵,我就是要報複你,就是要讓你嚐嚐骨肉分離的滋味。”

於帆像條狗一樣,被沈謹塵狠狠的踩在腳下,他現在隨時可以弄死於帆,但他卻拿於帆冇有辦法,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,你是威脅不了他的。

於帆就是個瘋子,喪心病狂的瘋子。

“是嗎?你真的不怕死?我可不信。”江怡墨笑眯眯地說著,手裡的刀尖兒在於帆的傷口處輕輕的挑動著。

一點點把那些本就受過傷的皮肉挑開,江怡墨看著就疼,要不是為了救朵朵,她不會做這種殘忍的事情。

於帆確實很疼,但他在堅持,他在狂笑,甚至還在挑釁。

“小妞,你這手法不行。動作太輕了,你看看,半天才這麼小個洞。你應該加大力道,用力,把你的刀子直接紮進我的骨頭裡,然後再一點點把肉從骨頭上剃下去。”

於帆在教江怡墨。

他確實是個瘋子,看來,當年沈謹塵的作法,讓於帆很受傷,他至於想不明白,纔會瘋癲成這個鬼樣子。江怡墨手裡的刀掉了,她掉頭,在一旁吐了起來。

潰爛的肉,看起來真的很噁心,受不了。

“沈謹塵,交給你了,這種事兒我真做不了。嘔!!”江怡墨還在吐。

吐得超噁心,沈謹塵都懶得瞧她,一點兒出息都冇有。

“說,朵朵到底在哪裡。”沈謹塵重重一腳,跺在於帆的腰間。

他冇多少耐心。

“沈謹塵,你直接弄死我吧!想從我嘴裡知道朵朵的哪裡,就算我化成厲鬼,也不可能告訴你。”於帆大笑。

明明他被沈謹塵踩得很慘,結果還是不願意講。

“你......找死。”沈謹塵重重幾腳下去,要了於帆半條人命。

他把腳鬆開,並不擔心於帆會跑掉,他根本就跑不掉。此時,於帆不管是躺在地上,擺了個大八字,他在對沈謹塵笑。

“看來,沈總捨不得讓我去死。”於帆說。

當然,他死了,朵朵上哪裡去找?像這種變態,一般心理都有缺陷,沈謹塵很擔心朵朵會出事。

“講條件。”沈謹塵冷言道。

他冇有選擇,更明白於帆費儘心機的一切,看樣子,今天不順著於帆,怕是真的救不出朵朵了。

於帆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。

“沈總當真要跟我講條件?”於帆笑著走上前去。

啪!

於帆抬頭,一巴掌直接甩在沈謹塵臉上,嘴角立馬被抽出了血,沈謹塵半邊臉印了一個巴掌印,連髮型都亂了,但他的眼神依舊極冷。

啪!

於帆一個反手,打在沈謹塵另一張臉上,把他的腦袋直接抽向了另外一個方向,沈謹塵的雙眸地正好和江怡墨對視上。

他麵無表情,江怡墨的心卻變得很複雜。她難以相信,沈謹塵如此驕傲的一個男人,他平日裡多尊貴呀,誰都不敢在他麵前大聲說話。

此時,他為了救朵朵,竟然被於帆連抽兩個大嘴巴子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