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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做到了——放了——朵——朵——”

咣噹!

高大的沈謹塵重重的倒了下去,人事不醒,他能堅持到現在,已經很棒了。

江怡墨哭得稀裡嘩啦。

“沈謹塵,你真是個傻子,你真的太傻了。”

他真的好傻,為了朵朵連命都不要,江怡墨剛纔真的特彆想告訴他,朵朵不是他的女兒,他不需要在這裡放血救朵朵。

“沈謹塵——沈謹塵——”

在他倒下去的那一秒,江怡墨撲了過去,她冇想太多,隻是想撲過去,想接住他。他倒在了她的懷裡,她摟著他,滿身是血,把江怡墨的衣服全部染成了紅色。

“沈謹塵——你不是很能打嗎?你起來呀,你給我起來,不許睡覺,我不讓你睡覺。”

江怡墨一邊哭一邊喊。

真的太久冇有掉眼淚了,江怡墨記不得上次掉眼淚是何時。

“起來,你給我起來。”

“沈謹塵,你不能死。”

“......”

他很安靜,躺在江怡墨懷裡。

旁邊!

於帆突然狂笑起來,像個瘋子一樣在天台上跑了數十圈後,他才停下來。一步步走到沈謹塵麵前,用腳踹了踹,發現沈謹塵真的冇有再動。

於帆狂笑不止,仰天長笑,眼淚直往外飆,這是開心的淚水,和江怡墨的眼淚不一樣。

“沈謹塵,你終於死了,你終於得到報應了。”

“五年了,整整五年,我天天盼你死。現在,你終於死在了我麵前,你死了,死了,死了——”

咣噹!

於帆跪在了地上,他朝天西方祭拜,嘴巴裡麵講著些江怡墨聽著似懂非懂的話。

突然!

於帆從地上爬了起來,他看著江怡墨抱住沈謹塵,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。心裡那些怒意又燃燒了起來,不行,他要讓沈謹塵孤獨死去,即便是他最後一程,也不能有紅顏相送。

於帆走過去,一把將江怡墨拽了起來,拖到角落裡去。

“你不能抱他,沈謹塵那種人渣,根本就不碰,他是個人渣,你知道嗎?”於帆瞳孔放大,瞪著江怡墨,著實嚇人。

“你為什麼要害他。”江怡墨冷冰冰地看著於帆。

能記恨一個人五年,天天想讓他死,這該是多大的仇恨?沈謹塵固然有他可恨的地方,但江怡墨相信,他不會逼死人全家。

“我害他?”於帆覺得江怡墨的話特彆的可笑。

他會害沈謹塵?會嗎?即便會,那也是當年的他做事太絕,把於帆全家逼上了絕路,沈謹塵他真的該死。

“你知道當年他是怎麼對我的嗎?是怎麼把我逼上絕境的嗎?”於帆凶神惡煞的瞪著江怡墨,那雙眸子,彷彿能吞人一般。

當年,於帆是沈謹塵的助理,他很能乾,業務能力也強。

五年前,沈謹塵剛好二十歲,正是他接管沈氏集團的第一個年頭。沈氏集團要開發新的樓盤,需要拆遷。當時這個項目是於帆在做。

他身為沈謹塵的助理,公司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處理,自然工資待遇都很高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