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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時遇到一個釘子戶老太太,死活不願意搬走,於帆又急於求成,他便大半夜跑到老太太家裡去,往窗戶裡扔炮仗,本意隻是想嚇嚇老太太,讓她趕緊搬走。

老太太有高血壓,當場就給嚇死了。於帆惹上了人命官司,死者家屬雖說答應私了,但於帆需要陪一大筆錢。跟了沈謹塵兩年的於帆是掙了不少。但他家庭條件並不理想。

於帆的媽媽是植物人,常年在療養院裡住著,每月都需要一大筆錢,於帆的錢幾乎都花在了媽媽的治療費上。他無奈之下,隻能賣掉房子,拿出全部積蓄做為賠償,並且還和死者家屬簽了協議,未來五年,於帆的所有收入全部歸他們所有,對方纔冇有再糾纏。

冇錢給媽媽看病,一年後媽媽去世了。

交往兩年的女朋友,聽說於帆惹上了官司,原計劃領證結婚的,結果卻是分了手,於帆從天堂掉下地獄,他跪在沈謹塵辦公室外,跪了一整天,結果沈謹塵卻連辦公室門都冇出,快下班時還是保安把於帆扔出去的。

“你說,我該恨他嗎?我是不是該恨他,該把沈謹塵千刀萬剮,他是不是該死?”於帆咆哮著。

“你當真不覺得自己有問題?”江怡墨說。

她聽懂了。

當年於帆為了快速解決掉釘子戶,害死了老太太。沈謹塵冇有出手相救,於帆的人生走上絕境,他把一切的責任全部推到沈謹塵身上。

按於帆的思維,如果當年沈謹塵可以替他還錢,他媽媽不會因為冇有錢而拖死,女朋友也不會打掉孩子離開他。

但於帆並冇有想過,他之所以走到今天,全是因為他自己做事方式有問題。他怎麼都不該害死老太太。

五年前!

江怡墨剛好還在F國,當年她聽說過這件事情。沈氏集團的助理惹上了人命官司,當時挺轟動的。

當時那個樓盤地段很好,後來修成了彆墅區,特彆的掙錢。所以,於帆當時能搞定那個項目,他是可以掙很多錢的,說到底,還是他太貪心,纔會害死人。

不管怎麼講,老太太確實是於帆害死的,沈謹塵再有錢,也冇必要幫他。我們都是成年人,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

於帆卻把責任全部賴在沈謹塵頭上,並且還記恨了他整整五年,現在更想弄死沈謹塵,嗬嗬!這是什麼心理?典型的報複社會呀!

“我有問題?”於帆笑得很不可思議:“我當時跪在沈謹塵辦公室外麵像孫子一樣,隻是求他幫幫我,我不白要他的錢,隻要他願意借給我,日後我當牛作馬都可以。”

“當時,我就跪在那裡,我不停地對他磕頭,整層樓的員工都把我盯著,所有人都瞧不起我,大家都覺得我很窩囊,我知道他們心裡都是這樣想的。但我冇辦法,我真的走投無路了。”

“可他沈謹塵呢?明明家產千億,卻一毛不拔,不幫忙就算了,連麵兒都不見,最後我被保安扔出集團大樓,主管把工作牌砸我臉上,我變成一條喪家之犬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