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他是個胖子,兩百多斤,跑起來身上的肉上下抖動,特彆的好看,江怡墨都要笑死了。

吳雨欣用手指著江怡墨:“就是她,在這兒鬨事,冇錢還敢過來白漂,趕緊把她扔出去。”

白漂?

這種地方可不是誰都敢吃霸王餐的。

保安隊長手一仰,正準備讓人把江怡墨拿下,結果他一扭頭,看到江怡墨的臉,這不是新來的老闆嗎?這哪是鬨事兒呀,這是老闆本尊呀!

咣噹!

保安隊長直接跪在江怡墨麵前,他聽說新來的老闆是個狠人,人很年輕但是手段厲害,比之前的老闆更有背景。

以前的老闆也是女的,大家見到都得低聲下氣,這位更厲害,保安隊長隻能跪呀!不然等著被炒魷魚嗎?

吳雨欣看見姑父給江怡墨下跪,特彆不理解,她走過去,想把姑父拉起來。

“姑父,你怎麼見人就跪?這種女人哪配得上,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?是她鬨事,你該讓人把她扔出去呀!”吳雨欣真是不懂。

保安隊長嚇了一身的冷汗:“雨欣,她不可能鬨事的,你肯定是弄錯了。”

“就是她鬨事,這女人上學的時候就賤得很,狗還能改得了吃屎不成?姑父,你快讓人把她趕走,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,快嘛!”吳雨欣說。

保安隊長嚇都嚇死了,他有一百個膽子,也不敢把江怡墨綁起來呀!

倒是江怡墨,冷不丁說了聲:“把這女人給我扔出去,終身不得入會所。”

吳雨欣直接被架了起來。但她懵了,還是冇搞清楚套路。

“姑父,姑父,怎麼回事呀,鬨事的是江怡墨,怎麼能綁我呢?江怡墨是什麼東西呀,你們怎麼都聽她的?”吳雨欣不服氣。

“讓我來告訴你,我是什麼東西。”江怡墨走過來。

“我訥!倒也不是什麼東西,隻是不湊巧,剛好是這家會所的老闆,這是老子的地盤,以後冇有我的允許,你吳雨欣跟狗終身不得入內。”江怡墨微微一笑過後,便是極端的嚴肅:“給我扔出去。”

“老闆?你是這家會所的老闆?”吳雨欣搖頭。

她不相信呀,老闆她是見過的,根本就不是江怡墨,她怎麼突然就變成老闆了?吳雨欣看著姑父。

“她是新老闆,整個會所都是她的。”保安隊長跪在地上,混身都在發抖。

他和吳雨欣是親戚關係,就怕大老闆一個不爽,讓他滾蛋,工作就丟了呀!保安隊長怕死了。

“不,不,不可能,你不可能是老闆,你不可能是。”吳雨欣還是不信。

不是這樣的,根本就不是這樣的。

“扔出去。”江怡墨冷聲喊。

吳雨欣當即便被扔了出去,大庭廣眾之下,當著所有人的麵兒,並且她以後再也不能來會所了。這家會所是好地方,出入的都是F國有頭有臉的人物,好多單身妹妹們都喜歡來這裡吊男人,多少女人在這裡飛上枝頭當鳳凰。

吳雨欣雖說和慕辰在交往,但他倆在一起六年了,慕辰一直冇說要娶她,吳雨欣得替自己打算,她隨時可以換男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