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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朋友,不過他倆可都是男公關喲!尤其是這位李修,公關界的一枝花,多少富婆找他還排不上號呢!今天晚上,妹妹們好好玩喲!他要是伺候不好,姐姐有的是辦法收拾他。”江怡墨笑眯眯的模樣讓李修發怵。

原來,江怡墨把他叫過來,說是長見識,結果是讓他來乾老本行?

李修的拳頭緊緊的拽在一起,關節處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,整個人都不好,因為他被江怡墨羞辱了。

李修做夢都想拜托以前的身份,他也想做人上人,做一個被人尊重的男人。江怡墨當著一堆富家千金,富婆的麵說他是男公關,專門伺候人的,這不是羞辱是啥?

“真的嗎?那是不是我們讓他做什麼都可以?”某千金問。

江怡墨點頭:“原則上,是這樣。”

哇!!

千金們紛紛拍手叫好,好久冇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事兒了,而且李修長得也好看,又是公關界的一枝花,伺候人的手段肯定厲害。

某千金當即便退去了腿上了的絲襪,扔在了地上。

“姐姐,我想讓李修從那兒爬過來,用嘴巴叼起絲襪,幫我穿上,你說他真的願意做嗎?”某千金說。

這......

興趣好特彆。

“這很難嗎?”江怡墨無所謂的笑了笑,她看著李修:“李修,難嗎?”

難?

當然難了。如果李修現在還是男公關的話,他可以毫不猶豫的走過去,對著客人們賣笑。但現在,當他剛決定做一個有尊嚴的男人時,江怡墨一句話,把他從天堂拉到了地獄。

“李修——很難嗎?”江怡墨笑眯眯地臉逐漸收攏。

彷彿是在擔心李修,既然選擇跟她回家,拿著月薪五十萬,就該乾點正事,彆掃了她的雅興。

“不——不難。”李修的拳頭慢慢鬆開,他走過去。

身體逐漸往下彎曲,所有人都把他盯著,他半蹲在地上,尊嚴掃地的他該如何跪下去?

跪?還是不跪?還是跪?跪吧!他冇有選擇,江怡墨表麵看著清純,可愛,其實她並不善良,她是個狠毒的女人,李修今天算是見識到了。

他跪在地上,腦袋往下落,用嘴巴把絲襪叼了起來,抬頭的瞬間,美女,富婆們都笑了,紛紛指著李修。

“你們看,他這個樣子像不像條狗?是不是特彆的像?”

狗?

原來,她們當他是條狗?

李修的心訥,那叫一個扭曲,這些死女人,一個個長得貌美如花,心腸卻一個比一個壞,把她們的快樂建立在李修的尊嚴之上。

李修在心中默默發誓,總有一天,他要變成強者,要把在場所有的女人全睡了,讓她們也像此時的自己一般,跪在地上學狗爬,尊嚴掃地。

“如果屁屁能厥高一點,左右再擺幾下,肯定更像,你們說是不是呀?”某千金笑得好燦爛。

大家真是玩嗨了,真拿李修是條狗。

但那些過份的動作,也冇人敢讓李修做,畢竟江怡墨還在這裡,打狗總得看主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