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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男人,如果連幸福都給不了女人,他基本就成了廢物。

“不——舉?”

江怡墨吃驚。感覺李修像是在開玩笑,他怎麼會,不——舉?

“真的,這個病好多年了,我一直在看。”李修回房間,把他的藥和病曆單拿了過來,全部都是醫院開的,這些都是證據。

江怡墨看完後,她完全相信李修去醫院是為了看病。

所以,他真的,不——舉?

“這麼說,剛纔是我誤會你嘍!”江怡墨嘿嘿一笑:“你不會怪我吧!”

李修搖頭:“怎麼會,我為什麼要怪你?你懷疑我和江雨菲有關係,說明你在乎我,你在吃醋,我高興還來不及,又怎麼會怪你呢!隻是讓你知道了這件事情,我很尷尬,小墨,你放心,我會儘快治好的。”

儘快治好?

江怡墨為什麼想笑呢?

這話說的,就好像她迫切需要李修一樣,拜托,她巴不得李修一輩子都不——舉,好嗎?

等等!

江怡墨覺得哪裡不對。

如果李修真的不行,那他當年又是怎麼讓她懷孕的?這其中——該不是有啥問題吧!難不成,李修不是軒軒和朵朵的親生父親?

麻得,要不是醫院檢驗室被燒了,親子鑒定早就出來了。江怡墨一開始懷疑李修,也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動機,親子鑒定的結果如果對李修是有威脅的,他是最有可能炸醫院的。

但李修並不知道江怡墨在做親子鑒定,唯一的解釋就是司葉南在醫院恰好看到了,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江雨菲,然後江雨菲找到了李修,他們三個人連合乾的這件事情。

江怡墨推理得合情合理,怎麼現在一查,都對不上?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。

“你這個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得的?”江怡墨又問。

她需要搞清楚這個時間差,如果李修在五年前就是這樣的話,那不用做親子鑒定也知道孩子不是他的,江怡墨反倒可以鬆一口氣。

還有,李修到底知不知道朵朵和軒軒的存在?江雨菲和李修之間,究竟有冇有關係,這些非常的重要。

“小墨,你是在懷疑什麼?”李修問。

他不是傻子,江怡墨問得這麼認真,顯然是她在盤算什麼。

江怡墨微微一笑,把李修按在沙發上坐好。

“怎麼能是懷疑呢?是這樣的,我剛好認識一位這方麵的專家,他這幾天應該會來F國做學術探討,你把病情具體跟我講講,到時候我見到他也好問問不是?他可是權威專家喲!聽說他治好了很多人,相當的靠譜。”江怡墨又開始套李修的話。

這樣哦!

李修點頭,看來,江怡墨是想幫他治病。

“所以,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得病的?”江怡墨再問。

李修得好好想想,具體時間他不一定記得特彆清楚。

“不急,你好好想,好好想,往五年前想。”江怡墨微笑。

得有耐心,讓李修想清楚纔是。

“我想起來了。”李修突然一嗓子,江怡墨眼睛都亮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