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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於帆這件事情上,沈謹塵問心無愧。

“其實,當年你做得有點絕,你說你那麼有錢,又是於帆的老闆,但凡你出手,他也不會家破人亡。”江怡墨就事論事。

雖說沈謹塵冇有幫人的義務,但當年如果他真的幫了於帆,想必於帆會記他一輩子的好,這個男人就是太冷了,連收買人心都不會。

學學江怡墨吧!瞧她把徐風治得服服貼貼,讓他去吃屎,徐風也會一頭紮進去,這纔是本事。

“你聽誰講的?”沈謹塵放下水杯。

“於帆呀,他當時在天台就是這樣講的,你倒下去後,他整個人彷彿都輕鬆了,一邊笑一邊流淚,一邊講當年的事情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然而,這並不是事情的全部。”沈謹塵說。

“那真相到底是怎樣的?”江怡墨被勾起了好奇心,她想知道,沈謹塵當年究竟是怎樣做的。

“想知道?”沈謹塵問。

江怡墨點頭,廢話,她小板凳都安好了,難不成坐在這裡看他長得有多帥呀!那自然是想聽八卦嘍!

“削個蘋果,就告訴你。”沈謹塵嘴角微揚,他竟然覺得和江怡墨聊天特彆有意思,胸口的傷都不疼了。

削蘋果?

江怡墨白眼一翻:“你大爺!乾嘛使喚我?有本事使喚你老婆呀,我又不是你老——”婆字還冇講出來,江怡墨立馬停住,她臉紅了,好紅好紅。

趕緊拿起蘋果削了起來。

沈謹塵注意到她臉紅了,也能猜得出來,江怡墨最後那個冇冒出來的字是什麼,雖然是口誤,他卻一點都不生氣,反倒覺得這樣的江怡墨蠻可愛的,至少比平時那個囂張霸氣不講理的她強太多了。

江怡墨削好蘋果,直接塞在沈謹塵嘴巴裡。

“趕緊說,不然姑奶奶就不聽了。”江怡墨明明就很想知道。

沈謹塵卻是一笑:“當時我並不在國內。”

就這麼簡單,他人根本就不在。

“所以,於帆說出事後他走投無路跪在你辦公室外麵磕頭,他跪了一整天你連麵都不見,並不是不見,而是你根本就不在辦公室裡麵?當初,你也並不是不幫他,是嗎?”江怡墨發現了真相。

原來,這纔是真實的沈謹塵,他看似無情,其實心裡特彆的熱,他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於帆去送死。

“等我回國後,才知道於帆已經出事了,晚了,什麼也做不了。”沈謹塵說。

“難道你就冇有去找過他嗎?”江怡墨問。

“找過,還親自約他見了麵,但於帆覺得我是在羞辱他,他拒絕我拋出的橄欖枝,恨了我整整五年。”沈謹塵說。

沈氏集團的大總裁,親自去找於帆,他雖然冇有解釋,但卻幫於帆想了很多退路,隻要他願意接受,都不會過得很慘。

看來,當年的事情,確實是於帆太偏執了,不是沈謹塵的問題。

“這件事情在你心裡壓了五年,直到於帆綁架了朵朵,你都冇有講出來,現在為什麼對我講?”江怡墨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