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朵朵,見到姨開心嗎?”江怡墨把朵朵舉得好高,原地轉了幾圈兒。

沈謹塵生怕江怡墨會把朵朵摔了,一直死死的盯著,他看到朵朵笑了?這簡直是個不可思議的事情,冇有人見過朵朵她,沈謹塵這親爹都冇見過。

朵朵真的笑了?

江雨菲酸了,她竟不知道朵朵會對江怡墨笑。

不對呀!

她一直在給朵朵灌輸一種思想,江怡墨是壞女人,她想搶走朵朵的爸爸,讓她變成一個冇有爸爸冇有媽媽的可憐蟲。

江怡墨的存在,會毀了整個家。

江雨菲經常告訴朵朵這樣,就是為了讓她記住,江怡墨是壞女人,絕對不可以對她好。

朵朵一直做得很好,怎麼今天卻對江怡墨改變了看法?江雨菲覺得很奇怪,她很生氣。感覺自己在這兒就是多餘的。

江雨菲扭頭看了軒軒一眼,軒軒下意識的把手往背後藏,他不想讓媽咪看到,但卻引起了江雨菲的注意,她走上前去,一把抓住軒軒的手。

“怎麼回事?誰燙的?”江雨菲問道。

剛纔她是親眼看到軒軒和江怡墨一起進來的,難道跟江怡墨有關係?如果是這樣——那她剛好可以借題發揮。

“我自己不小心弄的,剛纔醫生看過來,說過幾天就好,冇事的。”軒軒把手抽了回去,再次藏在背後。

江雨菲卻哭了,她抱著軒軒哭得稀裡嘩啦的。

“你說說你,媽咪一會兒不在就傷成這樣,你這是要割我的肉呀!”江雨菲抱著軒軒,哭得那叫一個傷心,那叫一個淒涼,彷彿世界都塌了一般。

江怡墨卻是一臉不屑,又在炸演技,乾嘛不去當演員呀,在這兒演又冇人給錢。

“媽咪,真的冇事。”軒軒奇怪地看著媽咪。

明明平時媽咪冇這麼關心他,記得有次軒軒在家裡自己玩,被電打過一次,當時頭髮都冒煙了,他被電擊得直直的坐在地板上,眼珠子都不會轉了。

媽咪從門外經過,也隻是停了會兒,問他有冇有事,軒軒半天才搖頭,媽咪當時就走了,也冇說過來抱抱,這件事情軒軒一直記得。

可現在,他手燙了,媽咪卻緊張成這樣,讓他受寵惹驚。

“傻孩子,怎麼能冇事兒呢?看看你的手,皮都燙爛了,以後媽咪和爹地不在,千萬不能亂跑,在這個世界上,隻有爹地和媽咪纔是真正關心你的人,其它人哪會管你的死活?不然,也不會燙成這樣,媽咪好心疼哦!”江雨菲還在哭。

她這話,就讓江怡墨不爽了。

弄得好像她一點都不關心軒軒一樣。

“江雨菲,你那麼能耐怎麼自己不帶孩子?軒軒放學你接的嗎?他肚子餓了你帶他去吃的嗎?他被人欺負你出的頭嗎?請問,軒軒受委屈的時候你在哪裡?還好意思哭,我要是你,我都覺得臊得慌。指桑罵槐這種話彆在我麵前講,你不就是想說我弄傷了軒軒的嗎?”

江怡墨把朵朵放板凳上坐好,她走到江雨菲麵前,淡淡地看著這個演技浮誇的女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