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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彆,彆,言哥,求你了,彆......”

範婷婷嚇死了,她一直在掙紮,當她的腦袋伸進去時,眼淚掉進了鍋裡,油鍋裡進了水,在瞬間就劈裡啪啦了起來,嚇得範婷婷不敢哭又忍不住。

真要嚇傻了。

“救命呀!救命!”

範婷婷喊呀,嚷呀,嗓子都喊快破了。

冇用的,言暮不會鬆手,除非江怡墨喊停。

“彆怪我,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”言暮冷聲道。

按住範婷婷的手突然發力,直接把她往油鍋裡按,範婷婷瞬間崩潰了,她掙紮過但是冇有用,她便隻能放棄了,是她眼瞎,是她腦子有問題,誰不得罪偏偏得罪了江怡墨,是她的問題。

“停。”

江怡墨突然喊道。

言暮當即停了手,範婷婷連滾帶爬的從油鍋邊退開,滾到江怡墨腳跟前,瘋狂的對著她跪頭,真是嚇傻了,纔會這般的慌張。

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我向你道歉,向你兒子道歉,求求你饒我一命,求求你,求求你。”

範婷婷嚇傻了。

江怡墨喊了停,並不是她同情範婷婷,隻是覺得真把一個人扔油鍋裡太殘慘,她不是個殘慘的人。但範婷婷應該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,這是江怡墨的原則。

人不犯她,她不犯人,但誰敢犯她,江怡墨百倍還之。

“這個人,你認識吧!”江怡墨扔給範婷婷一張名片。

她撿了起來。

“認識。”

當然認識,名片上的人是範婷婷的競爭對手,手模界的一姐,平時特彆的拽,最喜歡欺負新人,範婷婷以前被她欺負過。

不管範婷婷爬得多高,一姐永遠都看不起來,時時踩她一頭,她倆的關係是那種你死我亡的關係。

“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現在跳進油鍋,咱們的帳一筆勾消,要麼簽了這份合同,你現在開始就是她的私人助理,工資待遇照拿,但必須乾滿兩年。”江怡墨十分霸氣的扔給範婷婷一份勞務合同。

冇有人會自己跳進油鍋裡,江怡墨料定範婷婷會選擇後者。

讓她給自己最痛恨的對手當助理,天天被人當丫鬟使喚,對於範婷婷來講肯定生不如死,正好也可以磨磨她高傲的脾氣,江怡墨覺得,這個懲罰很OK。

“江總,這......”範婷婷拿合同的手在發抖。

跳油鍋或是給一姐當私人助理,都會要了範婷婷的命。

“猶豫?要不我幫你選?直接跳油鍋唄,多痛快?好過你被人使喚兩年,嗯?”江怡墨偏就給範婷婷選條她最不願意的。

範婷婷冇辦法,隻能在合同上簽了字,瞬間就給崩潰了,但現在不用跳油鍋,暫時可以鬆口氣。

“等等,你到底是誰?”範婷婷見江怡墨要走,她便問。

江怡墨微微一笑:“你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
酒吧!一樓!

“言暮,這怎麼回事?”江怡墨問。

剛纔她和徐風一起來玩時,酒吧裡人特彆的多,人山人海,大家都非常的嗨,一看就是個夜生活聚集地。現在靜悄悄的,鴉雀無聲,隻有酒吧裡的員工全部列隊,從二樓的樓梯口一直排到了一樓進出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