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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謹塵也被她搞死了,這個瘋女人,跟個神經病一樣。沈謹塵眉頭往下落,正準備甩開江怡墨,剛好看到她手上的擦傷。

這是新傷,應該是才弄上去的。

江怡墨也注意到沈謹塵的表情,趕緊把手縮了回來。

“小傷而已,彆太感動喲!”江怡墨微微一笑很迷人。

她的膝蓋上也有傷,但因為穿的是運動裝,所以看不見,但膝蓋上的泥還在,沈謹塵大概猜出了幾分。

“在學校受的傷?”他問。

隻是參加親子活動,竟然也可以受傷,她是有多拚?這份拚勁兒,在江雨菲身上還真看不見。沈謹塵的腦海裡,突然出現了一個很模糊的畫麵。

地點是在自己家裡的院子裡,他看到一個笨笨的女人在和軒軒一起玩球,女人超笨,老是摔倒。每次摔的時候,軒軒都會捧腹大笑。

而他,更像個旁觀者,遠遠的瞧著。

這個畫麵?為何突然出現?

“關你什麼事?”江怡墨並不想回答。

她覺得沈謹塵特彆的莫名其妙,有時候凶巴巴的,比如剛纔,他理直氣壯的威脅江怡墨,敢搶孩子,弄死她的模樣。

現在,又關心她的傷。

請問,關他屁事呀,人格分裂,有毛病。

江怡墨直接走掉,在她和沈謹塵擦身而過時,沈謹塵不知為何,他竟然會一把抓住江怡墨的手。這個動作,是他自己也冇反應過來的。

就是特彆想要抓住她,冇有任何的道理可言。

“沈謹塵,我發現你就是個神經病,你不應該叫沈謹塵,你應該叫沈神經。”江怡墨莫名其妙被抓手,她很惱火。

可當她仰頭,和沈謹塵的雙眸重重的對視上時,發現他眼神裡隱約藏著自己的影子,這一秒,她又不說話了,而是看著他。

數秒後!

沈謹塵把她按在椅子上坐好,他半蹲在她麵前,抓住江怡墨的褲子準備往上拉。

“喂,你乾嘛?大庭廣眾之下對我耍流盲,你不怕上頭版頭條啊!”江怡墨縮了縮腿。

沈謹塵卻直接把褲子往上拉,一直拉到膝蓋往上的地方,江怡墨的傷露了出來。剛纔在車上她處理過,簡單的傻酒精消過毒。

“沈謹塵,你是不是瘋了?你......”

不等江怡墨講完,她看到沈謹塵從他懷裡拿出一瓶藥來。

這瓶藥江怡墨家裡也有一瓶,當初沈謹塵失憶之前他送的,聽說就兩瓶,一瓶送給了她,一瓶他留著,現在因為她受傷,他把另一瓶也拿了出來。

無比珍貴的兩瓶藥,都用在了江怡墨的身上,彆說,她還挺感動的。

沈謹塵在米其林高級餐廳裡,當眾半蹲給江怡墨上藥,身邊還有幾個保鏢列隊,擋住其它人視線,不讓彆人圍觀,他的動作很溫柔。

指間沾上藥輕輕的在江怡墨的傷口上畫小圈,明明很怕疼的江怡墨竟然不覺得疼,反倒有心思欣賞沈謹塵的顏值。

他長得確實很帥,無論哪個角度看,都是無死角,難怪江雨菲愛他愛得發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