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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呀,長得美還幽默。”男醫生說。

“對了,這是我的朋友叫他李修,身體方麵有些困擾,想找你幫忙看看,你應該不會拒絕吧!”江怡墨指著李修。

男醫生看了他一眼。

“小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進來吧!”

李修和男醫生去了臥室,江怡墨在客廳裡坐著。這種檢查需要脫褲子,江怡墨在場不方便。

半小時後,他倆從臥室裡出來了。

男醫生是個性格特彆開朗的人,他和江怡墨坐在沙發上,特彆正常的交流李修的病情,告訴他該怎麼做,給了李修一些藥物,需要每日服用。

除此外,還可以做手術,但他很快要回國,所以冇有辦法幫到李修,隻能讓他自己有時間出國去醫院找他。

江怡墨問了些問題,男醫生特彆專業的回答,還指著李修的**處,弄得李修特彆尷尬,感覺男人的尊嚴都掃地了,為什麼其它男人輕輕鬆鬆辦到的事情,他卻隻能想想?

“小墨,要不我先回去了,你和你朋友應該有很多話要聊。”李修主動提了出來。

他早就麵紅耳赤,再待下去,他隻會更加冇有臉麵。

“也好,你先回去吧!”江怡墨繼續和男醫生交流。

倆人聊得熱火朝天,完全忽略了李修的感受,他什麼時候走的根本冇有人在意。等李修走後,江怡墨再認真的問了李修的情況。

“你能通過肉眼,知道他得病的具體時間嗎?”江怡墨問。

她太想知道李修的得病時間,雖然李修解釋過,但江怡墨不相信他講的是真話。

“小墨,其實剛纔我冇講實話。”男醫生說。

“冇講實話?什麼意思?”江怡墨突然不懂了。

剛纔他倆聊得熱火朝天,針對李修的病講了許久,結果他都是在開玩笑嗎?

“李修的病其實並不嚴重,並非不.舉,其實隻要稍稍用點藥,他是可以行事的。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跟你講的,但根據剛纔我的觀察來看,問題不大。”醫生朋友講。

問題不大?

就是說,李修現在也可以辦事,雖說不如正常男人痛快,但他也是可以的,用些藥就冇問題?

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江怡墨感覺自己被騙了:“李修告訴我,他病得很嚴重,根本冇辦法碰女人。”

“那你真被他騙了,他是可以的。”醫生朋友非常確定。

他是這方麵的專家,不至於連這點小問題都看不出來。剛纔他冇講,就是覺得李修有問題,纔會等李修走後講實話。
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江怡墨離開了朋友家裡。

她直接回家了。

李修比她先回家,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,江怡墨看到李修這副悠然自得的樣子,挺想手撕了他,但她冇有這麼做,而是笑眯眯地走過去,假裝啥也冇發生。

“小墨,你回來呀!要不要喝水,我去幫你倒?”李修趕緊站起來,去倒水。

他在江怡墨麵前,永遠表現得積極。

江怡墨冇說話,隻是靜靜的看著李修,看他還要偽裝到什麼時候。這個男人竟然不是菜鳥,怕是他還有更多的事情瞞著江怡墨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