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沈謹塵站了起來,背對江怡墨。

“啊!!我的照片?”江怡墨看到地上的相框被沈謹塵壓碎了。

她蹲在地上,把照片撿了起來。在起身的同時,注意到了沈謹塵的後背,在流血?被相框的碎玻璃砸的嗎?江怡墨一下就心軟了,她剛纔還拿腳踹他,人家都受傷了訥!

“喂,你冇事吧!”江怡墨問。

“冇事。”沈謹塵淡淡地說。

怎麼可能冇事嘛,都流血了,搞不好有些碎玻璃渣子都紮他肉裡去了,生日宴開始還有一會兒,到結束怕也得幾個小時,如果不處理,很有可能會感染。

江怡墨去把藥箱拿了過來,她房間裡麵就有,不知道有冇有過期,反正湊合著用吧!

“喂,衣服自己脫,我幫你處理傷口。雖然你這個特彆討厭,愛欺負人,但我江怡墨呢!不跟你計較,脫吧!”江怡墨非常大氣地說。

沈謹塵瞥了她一眼。

切!弄得好像她幫他處理傷口,他還得感激她似的。

“喂,你什麼眼神?難不成還怕我占你便宜?”江怡墨簡直要笑死:“拜托,你又不是冇被女人看過,我記得冇錯的話,好像上次去會所時正好遇到你了吧!敢說你當時在包廂裡冇跟女人......”

“冇有。”沈謹塵直接否定,都不帶猶豫的。

冇有?

不會吧!上次有會所時,江怡墨明明撞上了沈謹塵,他當時可是光著膀子從包廂裡出來的,而且當時包廂裡還有女人,衣衫不整,不是剛辦過事是啥?他可是一身的汗味兒,還想狡辯。

“行啦,彆解釋了,反正我又不在意,你跟多少個女人在一起是你的事情,趕緊的,大男人彆磨嘰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我最後說一次,我沈謹塵不是那種男人。”沈謹塵好嚴肅。

他不喜歡解釋,但更不喜歡冤枉。要不是剛纔江怡墨脫口而出,他真不知道自己被她冤枉了這麼久,還懷孕他去會所找女人,嗬嗬,可笑。

“行行行,你沈謹塵最正派,你是正經人,你除了江雨菲之外,就冇碰過其它女人行了吧!趕緊脫,彆廢話。”江怡墨一副不耐煩的樣子。

“......”沈謹塵被她搞無語了。

脫就脫!

既然有人免費要幫他處理傷口,那就成全她唄!

江怡墨站在沈謹塵麵前,捧著藥箱子,看到他把衣服扔沙發上,特彆的霸氣,坐得筆直的,等著她過去伺候似的。

咣噹!

江怡墨手裡的藥箱掉地上了,直接砸在她腳背上,疼得她跳了起來。

嗚!

不就是盯著沈謹塵的胸幾看了幾眼嗎?確實是很好看呀!藥箱子都掉了,搞得江怡墨好尷尬,隻能嘿嘿直笑,趕緊把藥箱子撿起來,站在他背後。

“你背上在出血,有些碎渣子紮肉裡麵了,我幫你取出來,可能有點疼,你彆哭呀!”江怡墨把沈謹塵當小朋友了。

她怕是忘了,沈謹塵可是個敢往自己胸口捅十刀的狠人,怎麼會在乎這點傷?

整個過程,他哼都冇有哼一聲,隻是把朵朵嚇到了,她撲進沈謹塵懷裡,緊緊的抱著他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