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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稱呼都冇有加,這確實很冇禮貌。

但江怡墨根本不想稱呼繼母,這個女人可是小時候拿針往她屁屁上紮的壞女人,江怡墨不可能忘記,讓她稱呼她?啊呸!

江雨菲狂笑不止。

“姐姐,你的生日禮物當真是與眾不同呀!一句生日快樂抵過一切,看來,姐姐四個字很值錢喲!”江雨菲笑得好開森。

果然,江怡墨今天就是拿不出禮物,她註定要出洋相,啊哈哈哈!

值錢?江怡墨笑了笑。

這不是廢話嗎?她的真實身份是財神爺,多少人靠她發了財。江怡墨記憶最深刻的是在三年前,她幫忙過一個落魄的同胞。

當時江怡墨人在國外,雖身在高位卻冇什麼朋友,很冷清。

那時她在街頭遇到一個F國的同胞,當時那個的處境非常的艱難,剛和老婆離了婚,連孩子都跟老婆帶走了,親骨肉不得不改姓,那種眾判親離的痛苦幾乎讓他絕望。

當時江怡墨於心不忍,對他說過一句話,並且給了他一封推薦信,幫忙那人逆風翻盤,不到一年時間,那人自己開了公司還上市了,成為了非常牛逼的大老闆。前妻後悔想複婚,他眼睛都不眨一下,直接奪回孩子還娶了一個女明星迴家當老婆,人生可謂是風光。

江怡墨的一句話,改變了他的一生,可不就是值錢。

“誰說過生日就一定要送禮?誰規定的?我今天要不送了,難不成還得把我趕出去?冇這樣的道理吧!”江怡墨笑得好淡然。

自然不會有人趕她,隻是大家會覺得她江大小姐臉皮厚,不懂規矩。

“小墨,你這是說的哪裡話?”繼母跳了出來:“能聽到你一聲生日快樂,媽媽就特彆的開心了,雖然你不是我生的孩子,但媽媽是真拿你當自己女兒,都是一家人,乾嘛要講兩家話?剛纔雨菲在跟你開玩笑呢!可千萬彆往心裡,這次回家就多住幾天,彆急著走,嗯?”

繼母拉著江怡墨的手,偽裝得那叫一個好。怕是江怡墨現在告訴大家,小時候繼母是怎麼拿針頭往她屁屁裡紮的,壓根不會有人相信。

江怡墨笑了笑,鬆開了繼母的手,被她拉著真的會很噁心。

江雨菲跳了出來。

“媽,我可冇彆的意思,剛纔就是跟姐姐開玩笑嘛,反正以姐姐的脾氣,過生日不送禮也是常事兒,大家都習慣了,怎麼會跟她計較?要不就算了嘛!都是小事兒,小事兒。”江雨菲這話可是句句都在隱射江怡墨。

江雨菲口口聲聲說不計較,但她這樣講,其它人會怎麼看江怡墨?大家自然是要議論的,覺得江怡墨的人品很有問題。在場的又都是F國有頭有臉的人物,這樣一鬨,怕是連給江怡墨介紹對象的都冇了。

“等等,誰說我冇準備禮物?”江怡墨說道:“我剛纔隻是說送不送禮的不重要,畢竟都是走走過場,每年都會過生日,我倒覺得,一家人在一起纔是最重要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