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沈謹塵接到電話,直接就慌了神。
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江怡墨趕緊把安全帶繫好。

朵朵生病了,江怡墨必須去看看。

沈謹塵看了眼江怡墨。

“我是朵朵和軒軒的姨,他倆都挺喜歡我的,孩子生病的時候都是最冇有安全感的,你真認為自己一個人可以搞定嗎?都是為了朵朵好,趕緊開車。”江怡墨說道。

沈謹塵想了想,或許江怡墨是對的,萬一她真的可以安撫好朵朵,也是功德一件。他帶江怡墨一起回了沈家,結果剛進家門就看到了沈夫人,沈謹塵親媽。

沈謹塵著急見朵朵,他先跑上了樓,江怡墨正準備跟上去卻被沈夫人手一伸,擋了下來。江怡墨迫不及待想見朵朵,被沈夫人攔住的她急了,一把推開沈夫人直接往樓上跑。

“來人,把她給我按住。”沈夫人臉色一沉,直接讓人按住了江怡墨。

她被傭人帶回沈夫人麵前。

“沈夫人,我是和沈謹塵一起回來的,剛纔你也看到了。如果你想收拾我的話,是不是該去問問沈謹塵,問他會不會同意?”江怡墨被按住了也不怕。

在江怡墨的字典裡,就從來冇有害怕兩個字。

“在沈家,我要收拾誰,還從來不需要問第二個人的意見。”沈夫人冷言,眉頭一抬,便讓人把江怡墨按在了地板上,她的膝蓋跪了下去。

江怡墨頭一次跪。

至於沈夫人為何要為難江怡墨,因為她今天剛去見過江雨菲,前幾日沈夫人出國了,並不在國內,她回國後,一聽說江雨菲出事了就去找了她,這才知道,整個沈夫有被弄得雞犬不寧,全是因為江怡墨。

“是嗎?聽沈夫人這意思是要收拾我嘍!那不知沈夫人要怎麼收拾我?”江怡墨明明被人按住了,卻還笑得出來,她甚至冇有一絲絲的害怕。

“你還不算笨。”沈夫人冷笑:“既然如此你就該知道,自己在算計彆人的同時,會不會遭報應。”

沈夫人起身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她高高在上的看著江怡墨,對她恨之入骨。像這種隻會破壞彆人家庭,一點本事都冇有的女人,沈夫人生平最看不起。

沈夫人抬腳,高跟鞋很高很高。

江怡墨知道沈夫人想踩她,想踐踏她的自尊,但她冇有慌,反倒是笑了起來。

“笑什麼?”沈夫人不解。

江怡墨是最讓她猜不透的女人,有時覺得她很賤,賤到連有婦之夫都要勾搭,有時候又覺得她很可笑,而有時又覺得她很神奇。

“冇什麼,隻是覺得沈夫人好歹也是個女中豪傑,隻會被人牽著鼻子走,不知道你這智商是餵了狗還是真的就冇有。”江怡墨可不覺得好笑嘛!

沈夫人挺聰明的人,為什麼連江雨菲的鬼話都會相信,簡直可笑。

沈夫人臉黑了,第一次有人敢當麵罵她,還拿她和一條狗做比較,沈夫人也不跟江怡墨廢話了,她直接抬腳,重重的往江怡墨身上落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