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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尷尬的甩開沈謹塵的手。

“謝謝哈!”江怡墨是該說聲謝謝:“但我並不會原諒你昨天晚上灌朵朵喝藥的事情。”

“喂,沈謹塵,你竟然無視我的存在,給我站住。”

江怡墨追了出去,她把沈謹塵攔了下來。這個男人肯定是有病的,怎麼翻臉比翻書還要快?

“你什麼意思?”江怡墨理直氣壯的問。

“冇有意思。”沈謹塵低頭,輕描淡寫地眼神落在江怡墨身上。

清晨的陽光從他倆頭頂上灑下來,就好像全世界隻有他倆在發光一樣,周圍的一切全部自動退成了淡灰色,很搶眼,很不一般。

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既然你愛朵朵,為什麼要霸道的灌朵朵喝藥?小孩子最反抗的就是被灌藥,大家小時候都經曆過,你為什麼不能換位思考?”江怡墨質問。

“......”沈謹塵嘴巴一張,又閉上了。

“我知道你是為朵朵好,你不想讓朵朵再去找江雨菲,纔會想要強行改變朵朵,但你也得站在朵朵的角度考慮問題,她從小就依賴江雨菲,你想突然改變根本就不可能,為什麼不可以給朵朵一些時間?”江怡墨問。

她是真的在替朵朵考慮,纔會事事小心。

“沈謹塵,你現在就是一個矛盾體,你一邊懷疑朵朵和軒軒不是自己的孩子,一邊你又逼著自己承認他倆就是你的孩子,你太矛盾,你現在的狀態,根本就不適合做一個好父親。”江怡墨擲地有聲的說道。

沈謹塵突然被激怒了,他的雙手重重的按在江怡墨的肩膀上。

“我是。”半晾,他纔講出兩個重重的字眼來。

轉身,沈謹塵開車走了,他先送軒軒去學校,然後再回家陪朵朵,連公司都冇有去,工作上的電話一個都不回,一份合約都不看。

現在的沈謹塵,不像是個大總裁,他像個操不完心的超級奶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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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M集團!

江怡墨剛走進公司大廳,便遇上了徐風,直接過去揪住了他的耳朵。

“江總,江總,大清早的,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?”徐風好疼呀!

明明他個子比江怡墨還高,結果卻被她揪著耳朵走,搞得他不得不彎著腰,像個孫子,還是個打不還手的乖孫子。

“還有臉說?昨天晚上讓你見機行事,你倒好,一個人吃得很嗨呀!”江怡墨想想就來氣。

“江總,江總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。”徐風趕緊認錯,不管是不是他的錯,先認就對了。

其實徐風心裡是憋屈的,昨天晚上那種情況,他出手也控製不住呀,沈謹塵和秦子墨都不是他惹不起的,打又打不過,隻能看戲了。

再說,沈謹塵和秦子墨都不會傷害BOSS,就是兩個男人搶一個女人的故事嘛!徐風當時就覺得他不應該插手,這纔沒有管。

“行呀,既然知道錯了,就該有懲罰。”江怡墨揪住徐風耳朵,直接把他拉到了女洗手間外麵:“一樓到二十三層,每一層的女洗手間,今天都是你的,什麼時候洗乾淨了,再去工作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