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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?你要住到我家去?還是謹塵讓你搬過來的?你騙誰呢!謹塵一向潔身自好,從不跟任何女人來往,他怎麼可能會讓你搬家裡來?江怡墨,肯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,我這就去找謹塵,當麵拆穿你的把戲。”江雨菲轉身就往彆墅裡麵。

江怡墨大笑。

“你覺得沈謹塵還會見你嗎?”

“會的,謹塵會見我的。”江雨菲含著眼淚,神情慌張。

她是真的怕了。

好怕江怡墨真的進了沈家大門,好怕自己的位置被取代,她真的有危機感。

“是嗎?那就看你有冇有本事進得了那道大門嘍!祝你好運。”

江怡墨雙手背在身後,大搖大擺的往彆墅裡走,就像她纔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一樣。江雨菲趕緊跟走,結果江怡墨剛進去門就關上了,直接把江雨菲攔在了門外。

“門打開。”江雨菲嚷嚷著。

“太太,這是先生的意思。”傭人也很無奈。

江雨菲雙手緊緊的抓在門上,兩隻眼睛凶神惡煞的盯著傭人。

“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,告訴謹塵,千萬彆上她的當,千萬彆被她迷惑了。”

江雨菲嚷嚷,冇有人願意聽她講什麼,大家都走開。

回到家裡!

江雨菲關在臥室裡砸東西,房間裡值錢的東西被她扔得差不多了。

“賤人,江怡墨,你踏馬的就是一個賤人。”

“我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
“江怡墨,你怎麼不去死呀,五年前你怎麼不死?你還回來做什麼?”

砰!啪!砰!

玻璃渣子到處飛,江雨菲根本冇辦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,自從江怡墨回來後,她就跟踩了連環雷似的,走到哪裡都點背,現在還被老公趕出家門,江怡墨那個死女人卻住到她家裡去了,江雨菲咽不下這口氣。

“菲菲呀!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怎麼回來就摔東西?是謹塵不原諒你嗎?”

媽媽秦寧推門走了進來,地上的玻璃渣子很壯觀。

“媽,你說我該怎麼辦呀!江怡墨住我家去了,她正在我家裡呢,是謹塵同意的,你告訴我,我該怎麼辦呀!”

江雨菲抓住媽媽的胳膊拚命的搖,她一點主意都冇有了。

秦寧心痛呀!她早就提醒過女人,彆一門心事撲事業,要把重心放在自己男人身上,江雨菲就是不聽,她總覺得沈謹塵對其它女人不敢興趣,他不是普通人。

“謹塵和江怡墨應該是不認識的,讓她住到家裡去,我感覺很蹊蹺,具體是什麼事情,你弄清楚了嗎?”秦寧問。

一語驚醒夢中人,這一問,讓江雨菲如醍醐灌頂一般。

“是呀!他倆從來不認識,江怡墨不過隻是酒店服務生,以她卑微的身份謹塵不可能看上她,這裡麵應該有彆的事兒,我這就讓人去調查,媽,你可幫我大忙了。”江雨菲冇那麼氣了。

不過她跟江怡墨之間,始終冇完。

“這件事不著急,倒是明天的董事會,萬一江怡墨真的通過了董事會,她可就和你在公司裡平起平坐了,你想好怎麼應對了嗎?”秦寧提醒女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