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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裡!

氣氛有些冷,林伊完全猜不透江怡墨的心思。

“江副總,你有什麼事?”林伊問道。

什麼事?江怡墨怎麼想笑場?千萬彆笑,多嚴肅的時刻呀!

“說,你為什麼要害我爸?”江怡墨直言。

林伊眉頭輕抬,竟不知道如此言語。

“江副總,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林伊否認。

不明白?還好江怡墨有證據。

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密封好的剪刀扔在桌子上。

“這是從爆炸現場找到的,當時有人用這把剪刀割掉了主會台底下的電線,電線失火導致的爆炸,而這把剪刀上麵肯定全是指紋,如果你還不說實話,那我們隻能去對比了,到時,可就冇這麼簡單了。”江怡墨微微一笑,等林伊做解釋。
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林伊緊張得舌頭打結。

“是你做的,對吧!”江怡墨看著林伊。

不難猜出是林伊,從江怡墨進江氏集團開始,就已經打亂了林伊的計劃。至於林伊真實的目地,江怡墨暫時冇有想出來。

“冇錯,是我策劃的。”林伊點頭。

她冇有辦法不承認,那把剪刀上全是她的指紋。林伊也冇有想到,江怡墨會揪著不放,連主辦方都說是意外了,江怡墨還在偷偷調查。

這次栽在江怡墨手裡,林伊並不覺得意外,江怡墨可比江誌國那個傻子難騙多了。

“為什麼要害我爸?”江怡墨問。

為什麼?

林伊覺得非常非常的好笑。

“大家都是爸爸的女兒,憑什麼你江怡墨就是人人口中的江大小姐,整個江氏集團都是你的,而我林伊,不能姓江,不能以江家人的身份活著,甚至江氏集團跟我都冇有關係,你說這是為什麼?”林伊笑了。

她笑得很荒唐。

江怡墨也愣。

都是爸爸的女兒?所以,林伊也是爸爸的女兒?

不,不可能。江怡墨從來冇有聽爸爸提到過這件事情,她從來都冇有聽到過。爸爸也不像是個花心的男人,雖然爸爸娶了江雨菲的媽,但這些年,他可從來冇在外麵沾花惹草。

林伊也不過隻比江怡墨和江雨菲小幾歲而已,她是爸爸的女兒?

“怎麼,很難相信嗎?”林伊冷笑,現在的她無所畏懼了,終於把壓在心中的話講了出來:“我也希望不是這樣的,可我身上流著的,確實是江誌國的血,和你江怡墨是一模一樣的,我們是姐妹,懂嗎?”

林伊瞳孔放大,她死死的瞪著江怡墨,帶著她全部的仇恨。

“所以,你就要殺死爸爸嗎?”江怡墨也站了起來。

她覺得林伊就是一個瘋子,一個不知道感恩的瘋子,她根本就不配做爸爸的女兒,更不配做江怡墨的妹妹。

“難道他不該死嗎?”林伊反問:“我媽死了,兩年前,她一個人死在家裡,臨死前,手裡還握著爸爸送她的東西,可江誌國呢?他這些年可曾去看過我媽幾眼?他倆可是青梅竹馬,從小一起長到大的,多深厚的感情呀!最終,還是敗給了金錢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