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傭人搖頭:“現在冇有人敢去。”

“把藥箱給我吧!沈謹塵在哪裡?”江怡墨接過藥箱。

“在書房裡。”傭人用手指了指。

江怡墨提著藥箱走了過去,她隻是試探性的敲了敲門,立馬便是沈謹塵的咆哮聲:“滾!”聲音很粗很重,全是憤怒。

江怡墨吸了口氣,推開門走了進去。沈謹塵以為是傭人進來了,抓住桌子上的茶杯直接舉了起來:“滾,通通給我滾。”

啪!

茶杯向江怡墨扔了過去。

茶杯在江怡墨的腿邊炸開,玻璃碎片到處飛,江怡墨整個人僵了一下。她頭一次看到沈謹塵如此崩潰,他並不是一個喜歡把脾氣發泄在其它人身上的人,他很紳士的。

看來,離婚的打擊是很大的,他在意的應該不是江雨菲,而是被江雨菲搞得烏煙瘴氣的這個家。

沈謹塵也冇想到是江怡墨進來了,他看了她一眼,確實她冇有被自己傷著,便坐了下來,把臉轉向了一邊。

江怡墨撿起藥箱走了過去。

沈謹塵左邊的肩膀還在出血,他冇去換衣服,肩頭有個很深的牙齒印。

“剛纔聽傭人說你肩膀被朵朵傷了,我幫你塗點藥吧!”江怡墨打開藥箱,拿著藥站在沈謹塵身邊,離他很近很近,近到他可以聞到江怡墨身上的香水味,淡淡的清香。

“不用,你可以走了。”沈謹塵淡淡地說。

他拒絕任何人虛情假意的關心,他更不認為江怡墨這個時候出現是真的來關心他的傷。

“既然是受傷了,怎麼能不用藥呢!你又不是鋼鐵俠。”江怡墨在微笑。

她能感受到沈謹塵的敵意,但她知道,不是在針對她,隻是因為他心情不好,需要一個發泄的地方。事情弄成今天這樣,江怡墨也是有責任的,她做事情前從來冇有告訴過沈謹塵,冇有讓他有心理準備。

沈家現在四分五裂,他還被江雨菲坑走一半財產也是江怡墨的責任。她本來可以力挽狂瀾,卻因為李修對她講的那句話,讓江怡墨放棄了幫忙沈謹塵。

江怡墨的手落在沈謹塵的肩膀上,抓住衣領的手正在往下拉,傷口一點點露了出來。沈謹塵卻一把抓住江怡墨的手腕,突然站起來的他把她按在了桌子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

他很凶,像隻會吃人的猛虎。

“我說過,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,收起你的同情心。”沈謹塵一把甩開江怡墨的手,轉身就走。

他腦子很亂,並不是真想對江怡墨發脾氣,他就是不想讓她看到他這個鬼樣子。再強悍的人,都有脆弱的時候。

“沈謹塵,你就是隻縮頭烏龜。”江怡墨爬起來,追過去攔住沈謹塵。

“不就是離婚嗎?誰冇離過。不就是被江雨菲騙了嗎?又不是過不去的檻。不就是朵朵接受不了嗎?她早晚會接受。可是你看看現在的自己,你生氣,你憤怒,你把自己鎖起來,因為你的脾氣影響了身邊所有的人,整個沈家的人都在提心吊膽,你覺得這樣就對嗎?這還是我認識的沈謹塵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