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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怡墨覺得自己挺狠的,至少正常人做不出來。

“你讓李修親自殺死他們的孩子,確實挺狠的。”沈謹塵說。

他不否認,江怡墨是狠,但他不會覺得江怡墨有問題,換作是他,同樣會這麼做。

“不,孩子不是李修的,也不是你的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什麼?”沈謹塵驚了。

這個江雨菲,在外麵到底有多少個男人?

“孩子是李修的,江雨菲揹著你做了很多的事情,這個女人比你想像中更可怕。”江怡墨說。

“那她真是罪有應得。”沈謹塵冷笑。

“對了,你真打算分一半財產給江雨菲嗎?要知道,一但江雨菲有了錢財,她可能會做更瘋狂的事情。”江怡墨問。

其實,沈謹塵不用兌現承諾,以他的能力,會有很多辦法收拾江雨菲。

“這件事過去了。”沈謹塵說。

言下之意,他不想再深究,一是覺得江雨菲不配,二是不想再傷害兩個孩子,三是為了保住沈家的臉麵大事化小。

至於錢財,他從來不看重,沈謹塵最在意的還是親情。

“行,既然你做了決定,那就這樣,或許你是對的,你比我更豁達一些。如果是我,肯定有仇必報。”江怡墨繼續幫沈謹塵塗藥。

有仇必服?她好像透漏了重要資訊給沈謹塵。

“所以,你跟江雨菲是什麼仇?”沈謹塵問。

這一問,倒是讓江怡墨愣住了,乾嘛要跟沈謹塵講這些?這傢夥聰明著呢!

“女人之間的事兒不就那些嘛,反正都過去了。你肩膀上的傷挺嚴重的,這幾天可千萬彆沾水,洗澡的時候也得小心了。你這衣服也臟了,我去幫你拿件新的吧!”江怡墨去了沈謹塵的更衣室。

拉開衣櫃門,裡麵全部都是沈謹塵的衣服,特彆特彆的多。

天哪!好多的衣服,這可比江怡墨的還要多,感覺他每天換一套,一年都穿不完,而且掛得非常的整齊,一看就有強迫症。

天哪!

沈謹塵是瘋子嗎?他竟然連內庫都全部一條條的掛了起來?江怡墨一伸手就碰到了,尷尬,真的尷尬死了,嚇得江怡墨趕緊把手縮回來。

結果一扭頭就撞進了沈謹塵的懷裡,他光著膀子在她身後。啥時候過來的,江怡墨竟然不知道。

“慌什麼?”沈謹塵低頭,聲音好低沉。

他看到剛纔江怡墨在碰他的內庫,這個女人對內庫感興趣?

“哪有?”江怡墨把衣服塞給沈謹塵:“你應該也冇事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,對了,這隻錄音筆送給你,裡麵是江雨菲和李修的對話。”

江怡墨拔腿就跑,跑得好快,她是真的害羞了。媽耶,沈謹塵應該冇有看到吧!他要是看到她在摸他的內庫,他會不會覺得她心裡有問題?

江怡墨簡直不敢多想,直接跑到了彆墅外麵,結果剛出去就遇到了秦子墨,他僵硬的站在那裡,臉拉得好長好長。
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江怡墨停了下來。

秦子墨的拳頭越捏越緊,怒火中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