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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岸,沈謹塵抱著江怡墨往前走,軒軒幫他倆把鞋子提著,跟著後麵。在經過剛纔釣魚的地方,江怡墨撇了一眼她扔下的釣魚竿和裝魚的桶。

額!!

哪裡來的魚?

“軒軒,軒軒,快去把魚竿收了,還有咱們的桶一起提上。”江怡墨眼睛都直了,真的好多好多的魚呀!軒軒提著可費勁兒了。

“哪裡來的魚呀!咱們剛纔走的時候一條都冇有。”江怡墨問軒軒。

軒軒卻是笑得好神奇,他敬佩的看著爹地:“都是爹地釣的,爹地真厲害。”

沈謹塵釣的?江怡墨抬頭,不可思議的看著沈謹塵的俊臉,可能是距離太近,在她抬頭的瞬間臉紅了,紅得好徹底。

江怡墨冇說話,隻是繼續掛在他懷裡。真冇想到,沈謹塵還挺厲害的,真是萬能沈呀,啥都難不倒他。沈謹塵的形象,頭一次在江怡墨心裡變得高大了起來。

房間裡!

軒軒關好門,背抵在門上,雙手捂眼睛不敢看。

沈謹塵按住江怡墨的腳,拿棉簽幫她效果,整個房間裡全是江怡墨的嚎叫聲,真是嗷嗷直喊呀!要不是沈謹塵力氣大按住她的腿,怕是江怡墨得把他踢死。

江怡墨嚴重懷疑沈謹塵可能是故意的,為啥他處理個傷口這麼疼?疼心尖上了。

“知道疼就不該擅長下水抓魚,看看你自己,像是能把魚抓到的人嗎?”沈謹塵這種時候了,還在打擊江怡墨的自尊心。

“那又怎麼了?抓不到魚就不抓了嗎?那你要冇女人愛還就打一輩子光棍呀!都不跨出那一步,誰知道會怎樣?”江怡墨強詞奪理。

沈謹塵不跟她廢話,直接拿棉簽往江怡墨傷口上按,她分分鐘就老實了。

“好了,這幾天彆碰水。”沈謹塵處理完了。

軒軒趕緊跑過來,蹲在江怡墨麵前。

“姨,是不是很疼呀!軒軒幫你吹吹。”軒軒不知道該做什麼,他覺得傷口疼吹吹就不疼了,他就蹲在江怡墨麵前,用嘴巴幫她吹腳底的傷。

暖呼呼的,江怡墨還真的不覺得疼了。

“謝謝軒軒,還是咱們軒軒最可耐啦!不像某些人,分明就是在打擊報複。”江怡墨撇了眼沈謹塵。

“姨,還疼嗎?”軒軒問。

“不疼了,有軒軒在,一點都不疼。”江怡墨搖頭。

“那我再幫你吹吹。”軒軒說。

“謝謝軒軒,咱們軒軒可真棒。”

額!!

沈謹塵聽不下去了,完全被這倆人給噁心到了,幸好他倆年齡差了二十多,不然,沈謹塵真以為他倆是情侶關係。

江怡墨休息了會兒,在軒軒的照顧下滿血複活,兩隻眼睛盯著桶裡的魚。

“軒軒,要不咱們去烤魚吃?這山上好多乾樹枝,要不要去呀?”江怡墨腦子一轉,分分鐘就調皮了起來。

“想。”軒軒很誠實:“可是姨的腳?”

“沒關係啦,一隻腳也是可以走路的嘛!”江怡墨是真坐不住。

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,肯定不能被腳給耽誤了,她要和軒軒好好的玩,彌補前五年對軒軒的虧欠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