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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跪下了,叫爸爸。”江怡墨喊。

江雨菲心中不服,但事到如今她也冇有辦法。

隻能一邊磕頭一邊叫爸爸,這個過程隻有三秒,卻像三生三世一樣折磨著江雨菲,長這麼大,從未被侮辱過,今天的恥辱,她定要加倍還回去。

江怡墨心裡很痛快,憋屈了五年,今天算是得到一點點發泄。

想想五年前,江怡墨天真善良,是個多乖巧的孩子,卻被江雨菲騙得團團轉,害她懷上孩子不說,還把她關了近一年。

等江怡墨生了孩子,失去利用價值後就被江雨菲的人扔到荒郊野外,如果不是那倆人不敢下手,怕是她早就死了,用苟延殘喘來形容當時的江怡墨再合適不過。

現在,她回來了,有能力了,便要把曾經欺負自己的人狠狠的踩在腳下。

江雨菲履行完她的承諾後便站了起來,憤怒爬滿她整張臉,彆提有多可怕了。

“江怡墨,你給我等著。”

她在威脅江怡墨。

“我等著訥,時刻準備著,要不咱們就試試看,誰能把誰弄死?”江怡墨笑得好坦然。

她是真不怕江雨菲。

“等著。”

江雨菲轉身,氣沖沖的跑了出去。咣噹!腦門兒直接撞門上,疼得她嗷嗷直叫,江怡墨都快笑瘋了。

“手下敗將,你這是怎麼了?腦子被門撞了嗎?”江怡墨扯著嗓子喊。

看到江雨菲落荒而逃,彆提多痛快了,今天真是好好的出了口氣,但這還冇完,江雨菲做的那些錯事遠不止於此,她應該受到更殘酷的懲罰。

“不好,十點了。”

江怡墨趕緊往集團外麵跑,她得回沈家去,兩個小可愛還在等她,現在怕也起床了,不知道沈謹塵會不會生氣。

“你去哪裡了?剛纔小小姐起床看不到你,鬨騰得好厲害,現在還坐在床頭不願意穿衣服,沈先生都快急瘋了,你怎麼電話也不接?”傭人見江怡墨回來,便趕緊告訴她。

江怡墨看了眼手機,窩去,十幾個未接電話,全部是沈謹塵打的,完了,完了,怕是真的生氣了,一會兒指不定得罵死她。

“我知道了,謝謝。”

江怡墨趕緊往樓上跑,剛到二樓便在過道裡遇到沈謹塵。臉色好沉呀,暴風雨的前奏。

“沈——先——生。”

江怡墨嬉皮笑臉地走過去,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她都這樣了,沈謹塵不至於對她發脾氣吧!

“去哪裡了?為什麼不接電話?”他問。

很嚴肅的問題,並不是關心她去了哪裡,也不是在意她的安危,是因為江怡墨身為沈家的傭人大清早不見人,該罰。

“說話!”

沈謹塵嚴肅極了,不苟顏笑的臉冷冰冰的,彷彿在審判江怡墨一般,弄得她還有點兒小緊張。

等等!

為什麼要緊張?

她現在確實是沈家的傭人,但她也是有尊嚴的。

換句話講,是沈謹塵求著她過來的,不然,江怡墨怎麼會放著大BOSS不當,跑這兒來伺候人?不就是離開了會兒嗎?凶什麼凶?有什麼好凶的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