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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江怡墨五年前被師傅救下來,一直到現在,她都認為師傅是箇中年男人,和爸爸差不多的年紀。因為她每次見到師傅時,他都把自己打扮得好老。兩腮都是長長的鬍子,下巴上的鬍子還有些發白,額頭上的皺紋很多,還有眼角的皺紋也非常明顯。

江怡墨從未去追問過師傅的實際年紀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師傅最少也四十好幾,近五十的樣子。

可剛纔,就在酒店裡。

江怡墨看到師傅光著膀子從浴室裡出來,看到他身上的皮膚和自己一樣細滑,他嘴角的鬍子因為沾了水掉下來一半,江怡墨瞬間就明白了,師傅不是什麼老人,他就是一個特彆特彆年輕,甚至特彆帥氣的青年,和自己差不太多。

也就是說,她這些年不是被一個長輩在保護,而是一個特彆年輕的男人,混身充滿了荷爾蒙的男人。那她平時喜歡往師傅懷裡撲,喜歡抱他,那些過分親近的行為?現在回想起來,江怡墨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。

越想越煩躁,根本就睡不著。

咚!咚!咚!

“小墨,睡了嗎?我是爸爸。”

門外,是爸爸的聲音,爸爸在敲門。

“冇有,爸,你進來吧!”江怡墨抱著洋娃娃坐在床頭,心情不美好,一眼就瞧得出來。

江怡墨是個從來都不會偽裝自己的人,她會把不開心寫在臉上,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。

爸爸走過來,坐在江怡墨身邊。

“怎麼了?和男朋友吵架了?要不要跟爸爸說說。”爸爸問。

男朋友?江怡墨突然想笑,她像是有男朋友的人嗎?

“爸,我冇有男朋友,你彆瞎猜,我也不是為情所困,你不用開導我。”江怡墨說。

江怡墨倒是直接,隻是她這一句冇有男朋友,不等於是讓爸爸的希望破滅了嗎?爸爸就希望她趕緊找個人把自己嫁出來,彆總是單著。

“那你半夜三更的跑出去,又一副被人欺負的樣子跑回來,到底是為什麼?”爸爸被江怡墨搞迷糊了。

江怡墨特彆認真地看著爸爸。

“爸,如果你有一個特彆特彆依賴的人,當然,不是男女朋友關係,就是那種把他當親人一樣的朋友。如果你發現他欺騙了你,你會怎麼辦?”江怡墨。

江怡墨現在太矛盾了,她是真的不明白,師傅當年救了她,確實是有恩,但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呢?

“這要看是什麼性質的欺騙了,如果他對你的欺騙是善意的,並冇有給你造成任何傷害,我覺得是可以原諒的,不如給他一次機會,聽聽他怎麼講。但如果他的欺騙是完全相反的性質,那你就真的好好考慮,是否繼續和他做朋友。”爸爸說道。

爸爸是過來人,他分析得自然是有道理的,江怡墨也覺得爸爸講得有道理,隻是她現在太矛盾了,一時間冇有辦法麵對師傅。

但仔細想想,就算師傅欺騙了她,但這五年來,師傅可真是把她寵上了天,冇有師傅,就冇有今天的江怡墨,她有什麼資格抱怨師傅?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