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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隻要我能做的到,都可以。”沈謹塵說。

都可以?

江怡墨心頭一喜,傻乎乎的望著沈謹塵的臉,小腦袋越湊越近,一股危險氣息洶湧的從心底湧現出來。

沈謹塵心中一緊!這女人該不是貪圖他的美色吧!

“這個不可以。”沈謹塵身子一側。

江怡墨重心往前一撲,摔了好久,幸好不算難堪,扶抓住了辦公桌。

“什麼不可以?你當我是隨便的人嗎?我就是想問你,你為什麼害怕抽菸呀!上次在我家時,你的反應有點嚇人,要不你跟我講講?”江怡墨老臉好紅。

還好她心理素質好,臉皮夠厚,裝作啥事冇發生。

沈謹塵臉色驟變,那份怒意,恐慌彷彿根本壓不住一般,慢慢升了起來,全部爬在他的臉上,他的身體,他身上每一根血管。

江怡墨被他的表情嚇到了,難道提都不能提嗎?

“你要是不願意講,當我冇問,我去看看朵朵。”

江怡墨趕緊離開,沈謹塵情緒不太穩定,萬一做出什麼事來,江怡墨可抵擋不住。

“等等。”

沈謹塵把桌子上的支票遞給江怡墨。

“支票是空白的,你需要多少錢都可以填上,我隻有一個要求,你好好照顧朵朵,讓她變得跟正常人一樣。”

沈謹塵挺誠懇的。

“我不需要。”江怡墨拒絕。

平時,都是她拿錢砸人,有一個砸一個,有兩個砸一雙,今天換沈謹塵拿錢砸她,怪怪的。她從來都不缺錢,她對朵朵好也隻是想儘一個當母親的責任,即便當初她不情願生孩子,完全是被江雨菲逼的。

但現在,她看到朵朵和軒軒這麼可愛,江怡墨最想的就是陪著孩子們一起成長。

“難道你答應我照顧朵朵,不是為了錢嗎?”沈謹塵。

他不相信江怡墨不希望錢,她肯定是在偽裝自己,讓人覺得她很高尚。

“看來,在沈先生眼裡,錢可以買到一切,真是不巧了,我偏偏就是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,在我麵前你還是收回你的支票吧!”江怡墨笑了笑,有些張狂。

“是嗎?真是這樣,你吃的穿的用的怎麼會全是名牌?據我的知,酒店服務員的工資可無法讓你做到這些。”沈謹塵這句話,是在懷疑江怡墨是個不檢點的女人?

至少,她肯定收過小費,或是做過更出格的事情,甚至現在是在玩欲擒故縱,讓沈謹塵對她刮目相看的同時,達到其它目地,比如做他的女人,可遠比拿張支票走人更有意義。

沈謹塵這句話,確實是戳到了江怡墨的底線,她從不是那種靠身體的女人,更不會因為一點錢連尊嚴都不要,五年前不會,五年後更加不需要。

她理直氣壯的站在沈謹塵麵前,個頭差了很多,但氣場一點也不差。

“那你給我聽好了,我江怡墨從不需要任何人可憐,也不需要你用一張冇有金額的支票打發我,想在我麵前體驗你大佬的架子,讓我崇拜你,屈服你的金錢和地位,休想。還有,我江怡墨是個有尊嚴的女人,所以,請不要把我和那些卑賤的人放在一起。至於我對你,放心吧!冇有任何的企圖,你也不用懷疑我不要錢是想要你這種想法。”-